嬴宸睡得正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搂紧了她,含糊道。
“别闹……天还没亮呢……再睡会儿……”.
焰灵姬却不依不饶,整个人如同水蛇般缠了上去,娇躯紧贴,在他耳边继续吹~着热气。
“公子~人家睡不着嘛~而且……人家感觉现在精力充沛,浑身是劲呢~公子昨天不是说……要让我知道厉害嘛?这才一次……怎么够-呢?”
她一边说,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甚至试图翻身坐到嬴宸身-上去。
嬴宸被她闹得没法再睡,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身上这妖娆如火、精神奕奕的妖精,有些头疼又有些好笑。
“你这妖女……精力怎么这么旺盛?昨晚还没累着?”
他感觉自己腰好像还有点酸。
焰灵姬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媚眼如丝。
“就是因为‘奖励’太好了嘛~公子~再来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
她拖着长音撒娇,声音酥媚入骨。
嬴宸无奈,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知道这觉是睡不成了,只能叹了口气,认命般道。
“行行行……最后一次啊……天亮前必须让我睡觉……”
“公子最好啦~”焰灵姬欢呼一声,低头便吻了下去,用实际行动表达她的“感谢”与“热情”。
……
与此同时,夜色愈发深沉。
新郑城外,通往血衣堡的荒僻道路上。
白亦非骑着那匹神骏的纯白骏马,不疾不徐地返回自己的堡垒。红披风在夜风中微微飘扬,银发如雪,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他心情似乎不错。将军府的密议,潮女妖的计划,他自己的谋划,都看似顺利。掌控嬴宸,进而影响秦国……这前景让他冰冷的心也泛起一丝波澜。
血衣堡那高耸、冰冷、仿佛由无数寒冰与钢铁铸成的轮廓,已然在望。大门紧闭,如同怪兽的巨口。
然而,就在血衣堡那扇沉重铁门前的空地上,白亦非勒住了马缰。
因为他看到,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血衣堡大门之下,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
那人一身深色布衣,身形高瘦,一头海藻般的蓝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诡异,正是天泽。
看到天泽果然如他所料。
“走投无路”地回到了这里,白亦非那苍白俊美的脸上,嘴角缓缓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掌控与玩味的笑容。
他忽然想起民间常说,狗被抱走很远后,还能凭着气味找回家门。
此刻,看着“主动归来”的天泽,白亦非心中便涌起这种类似的感觉。
而站在门下的天泽,在看到白亦非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带着轻蔑与玩味的笑容时,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铁青一片。
他藏在袖中的拳头,死死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白亦非高踞白马之上,俯视着门下脸色铁青、紧握双拳的天泽,苍白的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并不急着开口,似乎在欣赏天泽那份强压下去的屈辱与愤怒。
良久,当天泽的呼吸都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变得粗重时,白亦非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清晰,在这寂静的夜空中传开。
“怎么?重获自由的感觉,可还舒畅?外面的空气,比之我那地牢之中,是否……更为‘温暖’一些?”
他刻意加重了“温暖”二字,带着浓浓的嘲讽。显然,他已经认定天泽是忍受不了冰蛊发作时的极致严寒与痛苦,才不得不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回来乞求。
天泽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白亦非,嘶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寒意。
“白亦非 ,你别得意太早。371我能出来第一次,就能7 29出来第二次。你最好祈祷,永远119别落到我手里。”
“哦?”
白亦非似乎被他的话逗笑了,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话,十年前你也说过。可惜,十年过去,你依然是我砧板上的鱼肉,而我……依然是你只能仰望、却无法撼动分毫的存在。事实证明,有些话,说得再狠,也不过是败犬的哀鸣。”
天泽的脸色更加难看,但他没有再逞口舌之利。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解药,是活下去,是获得报仇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恨意,沉声道。
“废话少说。解药,给我。”
“解药?”
白亦非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什么解药?本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