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意识模糊,只想立刻休息,好像……好像是遵循着某种潜意识的牵引,迷迷糊糊地就……就朝着马车走来了?然后……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所以。
“灵体”在精神世界里的“遭遇”,难道真的映射、影响到了现实中的身体?!甚至导致了……眼前这一幕?!
“轰!”
巨大的羞耻感、崩溃感、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种“自作自受”的悔恨,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月神淹没!
她清冷绝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茫然、慌乱、羞愤欲死和无措!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僵硬得如同石雕,完全不知道此刻是该立刻跳起来,还是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装睡,或者……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嬴宸看着月神那双从迷茫到震惊再到崩溃、最后彻底死机般的眼神,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但他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
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月神这反应,似乎……她也是“受害者”?至少不是她主动策划的?那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第105章 社死现场!月神内衣被当众拿捏,嬴宸喊住她疯传营地!修改版
咔哒的啄木鸟声从远处林间传来,一声接一声,清脆而富有节奏,略微冲淡了溪边空地几乎凝滞的紧张气氛。
阚锲那铁塔般的汉子,手中的弯刀依旧半出鞘,刀尖隐隐指向数步外神色平静的李治,鹰隼般的目光里满是戒备与杀意,刚才李治那鬼魅般迅捷的反击,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阚锲叔!”
阿拉木低声喝止,手腕处的酸麻尚未完全消退,但他已强行压下了最初的羞愤,上前一步,挡在了阚锲与李治之间。
“收起刀!不过是一场比试,是我技不如人,输了便是输了!”
他这话说得颇为大声,既是说给阚锲听,更是说给对面那深不可测的“猎户”听。
回想起方才电光石火间的交锋,阚锲叔本想阻止自己发难,射向自己手臂的那一箭竟被对方后发先至的暗器精准拦截,而对方另一道弩箭更是直接打落了自己的弓……这份反应、这份精准、这份同时应对两处威胁的从容,绝不是一个寻常猎户该有的。
阚锲叔方才若真不管不顾扑杀过去,恐怕非但讨不了好,反而会彻底激怒对方,在这大唐腹地,后果难料.
阚锲闻言,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然极~为不甘。
他想到之前自己顾忌暴露,未对偶然撞见的零星猎户下杀手,只是驱赶或避开,没想到今日却撞上这么一个硬茬子,还险些让少主吃了大亏,这让他有种中了圈套的憋闷感。
但他终究是经验丰富的老狼,深知此刻形势比人强,少主既然开口,他便重重哼了一声,缓缓将弯刀推回鞘中,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锁在李治身上,仿佛要将他每一寸肌肉的动向都刻入-脑中。
阿拉木转向李治,脸上重新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少了些最初的张扬,多了几分审视与残留的战意。
“这位……兄弟,好身手!好算计!”
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两堆猎物。
“比试规矩是‘数量多’者胜,兄弟你猎得的这些小玩意儿,数目确实远胜于我,是我没琢磨透规则,这一局,我阿拉木心服口服。他说着,走到自己那堆猎物旁。
李治猎获的,多是蛇、各色鸟雀、飞禽以及大量小型鼠兔,种类繁杂,数目惊人,粗略看去不下五六十之数。
而阿拉木的收获,则更显“实在”和“勇武”。
足足十头大小不一的野猪,其中两头还是成年的公野猪,獠牙狰狞;五只雄壮的麋鹿;另有獐子、獾子等中型野兽若干。
论起肉量和对猎人勇武的体现,无疑阿拉木这边更胜一筹。
阚锲在一旁闷声道。
“若论真正价值与猎取难度,少主何曾输了?”
他依旧不忿,觉得对方投机取巧。
阿拉木却摆了摆手,神情反而平静下来。
“阚锲叔,比试前说好的规则便是规则。
这位兄弟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于昏暗林间精准猎获如此多灵活的小物,这份对环境的利用、眼力与手法,同样非同凡响。
我们不过侧重不同,实则……实力应在伯仲之间。他这话说得客观,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治,那是一种将对方真正视为值得重视的对手的眼神。
李治心中微动,这异族青年倒有几分气度,输得起,也能看清关键。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憨厚笑容,摆摆手。
“阿拉木兄弟客气了,俺就是取个巧,真要像兄弟你这样搏杀野猪巨鹿,俺可没那本事。他语气随意,仿佛真的只是个运气好些的普通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