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门子喜事?而且,厉害在哪里?扶苏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懂嬴宸这没头没尾的话。
看着扶苏困惑的样子,嬴宸笑了笑,转移话题。
“兄长这是去上朝?”
“正是。”
扶苏点点头,随即想起一事,压低声音道。
“对了二弟,你前日曾让我与你一同,在父王面前为那韩国水工郑国求情,言道此人关乎大秦未来。今日早朝,那郑国便要被押解上殿受审了。我们……当真要为他求情吗?父王此刻正在气头上,恐……”
原来是为了这事。嬴宸恍然。郑国,韩国派来的“间谍”水工,以帮助秦国修渠为名,行“疲秦”之实,消耗秦国国力。此事不久前被揭发,震动朝野。
按照原本历史,嬴政虽怒,但最终听取了郑国“始臣为间,然渠成亦秦之利也”的辩解,不仅没杀他,反而让他继续主持修渠,这便是后世著名的“郑国渠”。
嬴宸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兄长,今日无需我们求情。”
“无需?”
扶苏一愣。
“可父王盛怒,郑国恐有性命之忧……”
“父王不会杀他。”
嬴宸打断道,眼神平静。
“非但不会杀,今日父王心情……或许还会不错。”
扶苏更糊涂了。郑国是间谍,父王被欺骗利用,应该震怒才对,怎么会心情不错?还不杀他?
“二弟,此言何解?”
扶苏忍不住追问。
嬴宸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拍了拍扶苏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