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左手持剪。
咔哒。
切断坏死组织。
“持针器。”
指令简短。
王砚舟双腿打颤。
递上器械。
金属碰撞。
江辰接过持针器。
左手食指与中指快速交错。
挑线。
打结。
从中午一点开始。
这已经是第五台手功能重建手术。
墙上的电子钟跳动。
指向傍晚六点。
王砚舟靠着器械台。
后背衣服完全湿透。
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地板上。
“江哥。”
王砚舟声音嘶哑。
“我不行了，得换人。”
江辰面无表情。
“缝合皮肤。”
他退后半步。
脱下左手手套。
扔进医疗废物桶。
“去休息。”
江辰看向巡回护士。
“叫孙青松进来。”
“推下一位患者。”
十分钟后。
孙青松走进手术室。
接替一助位置。
手术继续推进。
断指再植。
神经吻合。
肌腱游离。
江辰的手术刀没有一刻停歇。
右手缠着白色绷带。
左手稳如磐石。
深夜十一点。
孙青松体力耗尽。
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连夹持镊子的手都在发抖。
王砚舟咬牙顶上。
凌晨两点。
第十二台手术结束。
“关创。”
江辰脱下无菌衣。
淡蓝色光幕在脑海浮现。
‘消耗一次精力重置机会。’
金光闪过。
融入四肢百骸。
肌肉的酸痛瞬间消散。
大脑恢复清醒。
他走出手术室。
步伐稳健。
王砚舟和孙青松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两人脸色发白。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杨勇站在护士站前。
看着江辰走过来。
满眼震惊。
“十二台。”
杨勇咽了一口唾沫。
“全是大手术。”
他指著走廊两侧的病房。
“天谈医院手外科近半数的床位，被你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全占满了。”
江辰左手拿起桌上的病历夹。
翻开。
“明天还有几台？”
杨勇愣住。
“你不需要睡觉吗？”
“睡五个小时足够。”
江辰合上病历夹。
“患者等不起。”
次日清晨。
七点半。
天谈医院手外科病房彻底爆满。
走廊里挤满了人。
推车声、脚步声交织。
全国各地闻讯赶来的病患，将护士站围得水泄不通。
甚至有几名外籍患者，拿着翻译机在排队。
“江医生在哪？”
“我们要挂江医生的号！”
喧闹声不绝于耳。
江辰穿着白大褂。
穿过人群。
走进一号手术室。
“麻醉。”
江辰下达指令。
新的一轮手术开启。
左手持刀。
切开。
分离。
缝合。
速度比昨日更快。
经验值不断累加。
技术越发纯熟。
上午四台。
下午五台。
晚上三台。
当晚八点。
江辰完成剩余十二台手术。
他走出手术室。
杨勇拿着一份名单迎上来。
“科室临时加开了四张床位。”
杨勇擦了擦额头的汗。
“全满了。”
“外面还有患者在等。”
江辰微微点头。
“继续完善术前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