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份印着红头的空白文件。

    拍在桌面上。

    “行。”

    夏年拿起桌上的钢笔。

    拔下笔帽。

    “既然你舍得，医院也不能让你吃亏。”

    夏年看着江辰。

    “说吧。”

    “要科室副主任的实职，还是要百万级的专项科研经费？”

    “只要你开口。”

    “我今天就给你把字签了。”

    陈景明站在旁边。

    连连点头。

    “江辰，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别推辞。”

    江辰看着那份空白文件。

    摇了摇头。

    “我不要钱。”

    “也不要职位。”

    江辰语气平静。

    夏年动作停顿。

    钢笔悬在半空。

    “那你想要什么？”

    夏年满脸疑惑。

    江辰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

    “我只有一个要求。”

    江辰开口。

    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所有从云水潭获取这套复健知识的医院。”

    “必须签署一份联合协议。”

    江辰语速放慢。

    字字清晰。

    “他们的复健收费标准，绝对不能超过云水潭。”

    夏年愣住。

    钢笔尖悬在纸面上。

    墨水滴落。

    晕开一个黑点。

    “还有。”

    江辰继续说道。

    “要求他们定期回传疑难病例的临床数据。”

    “各家医院必须互相分享经验。”

    “共同把国内的复健水平提上去。”

    江辰转头。

    看向窗外刺眼的阳光。

    “摆脱国内复健落后的帽子。”

    “不能只靠云水潭一家。”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夏年拿着钢笔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感觉喉咙发紧。

    陈景明转过头。

    用手背快速蹭了一下眼角。

    夏年低下头。

    笔尖落在纸面上。

    快速写下江辰提出的条件。

    力透纸背。

    “好。”

    夏年盖上笔帽。

    将文件推到桌子边缘。

    “我亲自去卫生局跑这个牵头协议。”

    “最迟明天下午。”

    “文件就能下发全国各省三甲医院。”

    江辰点头。

    转身走向办公室大门。

    手握住金属门把手。

    下压。

    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走廊里护士推车的喧闹声瞬间涌入。

    “江辰。”

    夏年在身后喊了一声。

    江辰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准备一下。”

    夏年声音低沉。

    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天上午十点。”

    “你来主讲全国复健技术共享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