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
夏年站在办公桌前。
手里捏著那份刚签好字的红头文件。
“共享知识。”
夏年声音洪亮。
“这想法好。”
他看向江辰。
“联合国内的医院，行业进步速度绝对惊人。”
陈景明坐在沙发上。
眉头紧锁。
他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想法是好。”
陈景明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
“但现实很骨感。”
他抬头看向夏年。
“其他三甲医院凭什么听我们的？”
“凭什么放弃他们自己的研究，签这个共享协议？”
陈景明直击要害。
“必须拿出过硬的复健成果。”
“才能说服同行。”
“也能让卫生局有底气牵头推动。”
夏年点头。
视线转向江辰。
“需要多久？”
夏年问。
“拿出具有说服力的数据。”
江辰坐在椅子上。
脊背挺直。
“大数据统计。”
江辰声音平稳。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至少需要一年。”
夏年紧紧皱起眉头。
“一年太久。”
夏年直接否定。
“患者等不了一年。”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金属钥匙串哗啦作响。
“会议推掉。”
夏年大步走向门口。
“我现在去卫生局。”
“找李主任当面谈。”
市卫生局。
三楼主任办公室。
李主任坐在办公桌后。
翻看着夏年递交的文件。
纸张沙沙作响。
夏年坐在对面。
不喝茶。
不抽烟。
就盯着李主任。
五分钟后。
李主任合上文件。
摘下老花镜。
“江辰。”
李主任念出这个名字。
“一个实习生。”
他端起保温杯。
拧开盖子。
“胸襟倒是不错。”
“愿意共享核心技术。”
李主任喝了一口水。
放下杯子。
“但他手术做得好，不代表复健也行。”
李主任语气严肃。
“复健是水磨工夫。”
“需要大量临床经验堆砌。”
“我对他的复健水平，存疑。”
夏年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膝盖上。
“我拿人格担保。”
夏年声音低沉。
“江辰的实力，远超你的想象。”
“他只用了一天，就吃透了顺天堂的体系。”
“甚至做出了超越。”
李主任靠在椅背上。
看着夏年。
“老夏。”
李主任笑了笑。
“你对这个年轻人，评价太高了。”
夏年叹了一口气。
苦笑一声。
“能不高吗？”
夏年摇了摇头。
“我那个女儿，夏晚晴。”
“天天在医院里围着他转。”
夏年伸手揉了揉眉心。
“我都怕她配不上人家。”
李主任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出声。
“你老夏也有今天。”
笑声收敛。
李主任坐直身体。
手指敲击桌面。
发出笃笃的声音。
“交情归交情。”
“规矩是规矩。”
李主任提出条件。
“想让卫生局牵头，必须有硬指标。”
夏年盯着他。
“你说。”
“十五天。”
李主任竖起两根手指。
“拿出二十名患者的复健数据。”
“前提是，这二十人不能是江辰主刀。”
李主任目光锐利。
“汉森的恢复，有人归结为江辰手术做得太好。”
“要证明复健技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