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着水磨石地板。
发出急促的声响。
他一把推开一号手术室外的隔离门。
江辰站在洗手池前。
双手涂满棕黄色的碘伏。
感应水龙头流出清水。
冲刷著指缝。
“江辰！”
陈景明走过去。
呼吸粗重。
“臂丛神经探查，你到底在哪学的？”
江辰关掉水龙头。
举起双手。
保持无菌姿势。
“实习的时候，看过几台录像。”
江辰语气平稳。
“解剖图谱背熟了。”
陈景明盯着江辰的眼睛。
试图找出一丝慌乱。
没有。
只有平静。
他咬紧后槽牙。
“看录像就能主刀四级手术？”
陈景明胸口起伏。
“何承宇疯了，你也跟着疯？”
江辰转身走向手术室感应门。
“陈主任如果实在不放心，”
“可以进来把关。”
感应门向两侧滑开。
江辰迈步走进手术室。
手术室外走廊。
王沐阳手里拿着两份加急血常规报告。
正准备送去检验科。
他停下脚步。
看着陈景明跟在江辰身后，走进了一号手术室。
旁边推著麻醉车的护士低声交谈。
“江医生又要主刀了。”
“听说是创伤骨科的臂丛神经探查。”
“何主任亲自批的台子。”
王沐阳双眼瞪大。
嘴巴微张。
臂丛神经探查？
四级手术？
他赶紧掏出手机。
对着一号手术室亮起的“手术中”指示灯拍了一张照片。
打开帝大医学院大五实习群。
点击发送。
“兄弟们，出大事了。
王沐阳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江辰现在在一号手术室。”
“主刀臂丛神经探查松解术。”
“骨科何主任和手外科陈主任联合给他站台！”
消息发出的瞬间。
群里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消息提示音不断响起。
“卧槽？四级手术？”
“臂丛神经？主刀？你没睡醒吧！”
“我导师干了十年主治都不敢碰这个位置，他一个实习生主刀？”
“这特么是去进修了还是去开挂了？”
王沐阳看着刷屏的消息。
咽了一口唾沫。
把手机塞回口袋。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化验单。
又看了看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转身快步走向检验科。
一号手术室内。
何承宇穿着绿色洗手衣。
站在手术台旁。
患者已经平躺。
全麻生效。
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咔哒声。
感应门打开。
江辰走进来。
护士立刻迎上前。
递上一顶深蓝色的定制手术帽。
江辰低头戴上。
系紧系带。
口罩遮住下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
陈景明跟在后面走进来。
站到何承宇身侧。
“老何，你真敢让他上？”
陈景明压低声音。
何承宇双手抱胸。
“他昨晚一眼看出肩胛背神经受压位置。”
何承宇盯着正在穿无菌手术衣的江辰。
“让他试试。”
“刀偏一毫米，我立刻接手。”
江辰走到主刀位置。
站定。
视网膜边缘蓝光闪烁。
‘大师级臂丛神经探查松解术已激活。’
‘当前经验值：320点。
大量解剖细节在脑海中浮现。
每一根神经的走向。
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频率。
十分清晰。
“手术刀。”
江辰伸出右手。
器械护士立刻将11号手术刀拍进他掌心。
啪。
声音清脆。
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