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辰站在原地没动。

    “看不了。”

    江辰回答。

    陈景明愣了一下。

    “怎么？”

    “你要去休息？”

    “也对，你最近太累了，是该好好歇歇。”

    江辰摇头。

    “不是休息。”

    他语气平稳。

    “我要去一号手术室。”

    陈景明皱起眉头。

    “手外科今天没有急诊手术啊？”

    “去创伤骨科的台子。”

    江辰直视陈景明。

    “做一台臂丛神经探查松解术。”

    噗。

    陈景明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水雾洒在键盘上。

    他猛地站起身。

    椅子向后滑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你说什么？”

    陈景明瞪大眼睛。

    死死盯着江辰。

    “臂丛神经探查松解术？”

    江辰点头。

    “何主任已经批了。”

    陈景明感觉大脑一阵眩晕。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呼吸急促。

    臂丛神经。

    那是外科手术的禁区之一。

    解剖结构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

    就算是陈景明自己，做这种手术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江辰竟然轻描淡写地说要去做？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臂丛神经手术了？”

    陈景明声音发颤。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实习生了。

    从皮瓣移植到断指再植。

    从手功能复合重建到现在的臂丛神经探查。

    江辰的实力提升速度。

    非常惊人。

    完全违背了医学成长的客观规律。

    江辰面无表情。

    “以前看过几篇文献。”

    “解剖结构记在脑子里了。”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大门。

    “时间差不多了。”

    “我去洗手。”

    陈景明看着江辰的背影。

    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看过几篇文献？

    就把解剖结构记住了？

    就能上台主刀四级手术？

    陈景明颓然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篇改了半个月的论文。

    突然觉得十分可笑。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有时候难以想象。

    他深吸了一口气。

    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

    抓起桌上的白大褂。

    大步冲出办公室。

    他必须去一号手术室看看。

    看看江辰到底是怎么把那些纸上谈兵的文献。

    变成柳叶刀下的精准操作的。

    走廊里。

    江辰的脚步声沉稳有力。

    他推开手术室通道的隔离门。

    绿色的洗手衣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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