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退乐滋滋地走了。
还剩半小时。
他笃定林边云不可能不来。
事关她最看重的工作和名声,就算是天上下刀,爬都会爬来。
更不要说林边云那么爱他。
能和他春宵一度恐怕昨晚激动得都睡不着吧。
他拿起准备好的花束,演练了几遍见到林边云时的表现。
一套流程下来他平复了下兴奋过头的情绪。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
裴觉拉了拉不皱的衣摆,捋了捋头发迫不及待去敲门。
“还算你准时……”
他脸上的笑意僵住,手不受控制地就是一颤。
“小,小叔,你怎么来了?”
眼前男人浑身气质极冷,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黑眸更是深不可测。
裴序并未理会,走进房间看清内部环境。
没发现房内有其他人,视线最后落在那张洒满花瓣的大床,轻啧了声。
裴觉大气不敢出,拿不准小叔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斟酌半天刚想开口客套几句缓解紧迫气氛。
就听裴序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蕴含不易察觉的危险和冰冷。
“你最近在插手银非内部的事?”
裴觉心中一咯噔。
警惕地仔细打量裴序,似乎想从蛛丝马迹中找出他此行的目的。
裴序没得到回答,眉头蹙了下,“这件事轮不到你管,把截留的监控给我。”
“以后少动歪心思。”
裴觉诧异又震惊,确定没听错。
他小叔要那个监控做什么?
那里面就只有林边云被设计陷害借走储存卡的画面,莫非……
想法刚冒头就被他按下。
绝对不可能,他小叔怎么可能和林边云有什么关系。
他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问,“小叔,这事也轮不到你管啊,银非和裴氏本来就有深度合作,现在还有合并计划。”
“等我结婚拿到股份,裴氏都是我的,我提前接手管理下不过分吧?”
他身为裴家指定继承人本身就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在加上结婚后裴老爷给,几乎就是裴氏持股人中占比最高的。
届时整个裴氏都是他,更何况是想并入裴氏的银非,那都是他练手的工具。
不就是个有点本事的小叔,他根本不用害怕!
越想,他的底气就越足。
毫不畏惧地对上裴序深邃冰冷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