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查克拉控制住自己的泪腺,他主动抬起酒杯,与老迈的宗家怪物们推杯换盏,说著自己都感觉噁心的互相恭维的话语,他终究没有流下眼泪,连在心中哀伤哪怕一秒钟都被他强行克制住,他停下了咀嚼,他將那片让他感到噁心、肥腻、恨不得吐到厨子脸上的鱼肉”生咽了下去。
然后,他不再动筷,开始喝酒。
一杯接著一杯,一杯接著一杯,一直喝到天昏地暗,喝到几位长老告罪请辞,喝到眼前的世界上下顛倒,左右旋转,喝到,他觉得自己眼前似乎一花,出现了一道人影。
“日差,呜——呜——
”
日向日足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崩溃感,他觉得自己正在做梦,而梦中,他终於能向不会被任何人知晓的弟弟,倾诉一切。
“我,我,哥哥对不起你,呜呜,日差,原谅我,原谅我,求求你,请原谅尼桑!”
“尼桑也有苦衷,尼桑如果不这么做,宗家就要完了。”
“父亲母亲维护的一切,我们过去那高人一等的地位,在木叶內部话语权,还有,还有那么多的钱,堆成山的钱,我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也花不完的钱啊......一切,一切都会被那叫日向夕的小鬼摧毁的啊!”
日向日足忽然一把抱住眼前之人的裤脚,醒了一把鼻涕,哀求著坦白道:“是了,是我让你窃了祖祠保存的白眼,也是我,安排日向真绪被你捏住把柄,还是我,偷偷將那份禁术放在祖祠,让你发现。”
“但是,但是,但是—”
在日向日足语无伦次的哭诉时,站在他面前的那道身影终於出声了,”但是,我不是你的弟弟日向日差。”
她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將被长裤包裹的纤长细腿从日向日足的手中抽出,冷漠俯视著地面上这个崩溃的醉鬼。
说著,说著,日向日足忽然惊醒,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一股凉气从脚心直窜到脑门,心臟咯噔猛跳,他倏然抬起头,看著眼前那道如同从梦中走来,身形扭曲,身周闪烁著如梦幻般淡青色光点的人影,“你是谁?”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那身影没有立刻答覆,而是俯视著他,目光平静,平静中却又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癲狂,她如同看一只正在地上蠕动的虫子般,俯视著日向日足。
然后,抬起纤白的手掌,食指竖起,拇指张开,比出一个手枪状”的手势,对准了日向日足腹部的穴道,“砰!”
青色的光束自她指尖倏然射出!
趴在地上日向日足顿时弯曲成虾米状,但很快,他自光微微一滯,变得空洞而又麻木。
“我?”
当確认掌控了一切后,她这时才开始回答被她所操控的日向日足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玩味弧度,语气却又调皮、恭敬得一如过去那个被宗家奴役的女僕,“家主,你怎会认不出我呢?”
“我不正是被你出卖,被你逼著改嫁,被你当做筹码,用来对付日向夕的那个日向夕的未婚妻”
“日向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