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们又听出了日向日足这话之外的意思,其中,一名叫做日向崇光的宗家长老似乎想到了什么似得,双眼一亮,看向日向日足,立刻激动地站起来,双手端著酒杯伏低碰向日向日足举起的酒杯下端,“此前,日向日差窃走祖祠白眼、诱使日向真绪对日向夕未婚妻出手、日向崇堂对日向夕的袭击试探,还有日向日差要做的......明日那场天忍角逐”。
“这些,难道都在您的预料之中?”
“您是想要用日向日差,来对付日向夕?”
一旁,另一位长老皱起眉,却是提出自己的担忧:“可是,就算日向日差击败甚至击杀了日向夕,那日向日差岂不是又成了新的天忍,到那时,我们宗家不还是会受制於人......
心“哈哈哈哈哈哈哈一“
然而,听到宗家长老的担忧,日向日足却是忽然大笑出声,笑得眼泪几乎都快要流了出来,对长老们摆了摆手,语调略显低沉,说出了一则不为人知的秘闻:“不必担心,不必担心!”
“我那弟弟日向日差......也没几日好活了。”
“这.....
”
闻言,几名宗家长老对视了一眼,目中皆是露出一抹惊喜之色,刚要发问,旋即,便见日向日足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沉下脸,用一种淡漠的语气解释道:“没错,日向一族曾出现如同日向夕一般肆意妄为,无视宗家权威的日向天忍”。”
“但几位长老,你们难道就不疑惑一”
“在如此漫长,不乏曾有天忍出世的时代中,面对这些对宗家毫无尊敬可言,动輒打杀宗家成员的天忍们,为何宗家却一直延续至今?” 几名长老对视一眼,神情凝重起来,便听到,日向日足淡淡道:“我从本家的秘传典籍中发现”
“事实上,宗家,也掌握著一种制衡天忍的手段!”
“一种代价沉重,却终究是维繫了宗家权威的日向究极禁术!”
几名长老顿感好奇,瞳孔微缩,惊讶问道:“那是......什么禁术?”
日向日足摇了摇头,道:“具体的,我无法详细告知诸位,但是,为了宗家的权威,为了宗家的地位,也为了日后......诸位家系的繁荣。”
“我需要几位长老答应我一件事一”
日向崇介眼珠子转动,思索片刻,便看向日向日足,同时竖起三根手指保证道:“家主,只要能够维护宗家的顏面,老夫哪怕豁出这条命都可以,您儘管说吧!”
闻言,几位长老也都纷纷开口保证。
见状,日向日足点了点头,笑道:“也並非是什么需要豁出性命的事情,”
“很简单,日差力量维持这种禁术力量的时间並不长久,我们必须在他还具备这种力量的时候,借他之手除掉日向夕!”
“明日,需劳烦诸位长老带著你们一脉的族人以及你们麾下的分家族人,一同来为我那弟弟日向日差的“天忍角逐”造势。”
“只要场面铺得够大,我们便不怕那日向夕龟缩不敢前来!”
听到日向日足的解释,几位长老暗鬆了一口气,纷纷保证道:“原来如此,哈哈,族长儘管放心!”
“老夫一定號召日向所有分家族人前来观礼!”
得到了几位长老的保证,日向日足沉重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伸手动筷,夹起桌上第一片生鱼片,“那么,长老们,快请开动吧!”
见日向日足动筷,几位长老也不再端著,纷纷享用起这份日向日足为他们准备好的饕餮盛宴。
一时间,推杯换盏,筷敲瓷盘,互相吹捧声不绝於耳。
然而,日向日足望著这杯盘狼藉的一幕,將夹起的那片生鱼片塞进嘴中,却品不出什么滋味。
他神情稍显恍惚,咀嚼肌只麻木地上下蠕动,明明是由顶级大厨处理好的顶级生鱼片,但嚼在嘴里,莫名地,日向日足却感到一股子鱼腥味、肥肉的腻歪味、鱼生带血的铁锈味、鱼皮粘牙的黏腻感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的味道衝上鼻端。
像是在生嚼活人一般。
他也確实是在同一群没了人性的怪物坐在一起,为了维繫那名为权与利的事物,生嚼了自己的弟弟。
日向日足心头忽然升起一股背德感,一股难言的惶恐,一股恨不得立刻衝出庭院,前往弟弟家中,向弟弟日向日差磕头认错的衝动。
请求日向日差原谅自己,理解自己,认可自己,然后—
请日向日差为了维护他这个哥哥的地位,主动去牺牲自己?
“哈哈哈哈,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日向日足忽然笑了,他在宴席间大笑,他想流泪,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