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孟警官出来,随后又有两个警察带着我去做了笔录。
一个年纪大一些,一个应该刚入警。
他们亮出证件,是分局刑警大队的人。
他们穿着制服,胸口别着党徽,正义又威严。
“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我对警察询问的流程比较熟悉,早就想好了措辞。
我没有把寸头供出来,只是我的合伙人石慧丈夫赌博成瘾,欠下巨额的赌债,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赌场的人步步紧逼,让人绝望。
“今天下午不知什么人把这个U盘留在了按摩店里。”
“什么人?”
年纪比较大的警察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老刑警的目光如炬,似乎能直透人心。
我心没来由地砰砰直跳。
“不知道,关门的时候我才留意到有个U盘,本来想打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主人的信息,结果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视频。”
我自认为这套说辞天衣无缝。
老刑警又问了一些细节,然后结束了询问。
从分局出来,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安,但又说不上来,闷闷不乐。
陶小桃看了出来,问我:“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当着孟警官,我没有说心里话,直到孟警官把我们送回小区,我才对陶小桃说出了心里的不安。
陶小桃道:“你怀疑警察和枫叶林的勾结在一起?”
我摇摇头:“也不是,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我想多了,走吧,找地方吃饭去。”
……
石慧出院了,看上去已经恢复了精气神,她已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只不过这年头离婚的太多,一时半会儿的排不上。
李同来店里闹了几次,被我赶走了,于是他就开始四处造谣,我和石慧有一腿。
不过石慧的注意力全在店里,正打算重新装修。
而我也在关注着枫叶林夜总会,直到昨天才传来被警方搜查的消息。
这天,我正在给客人按摩,李同又上门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半大小子,长得和李同很像,应该是李同的儿子李扬。
石慧马上把李扬拉到自己身后,没好气道:“李同,你什么意思?”
李同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道:“石慧,你干出这种事情还怕别人知道吗?”
临近中午,店里没什么人,陶小桃跳出来,道:“李同你还好意思来闹事,小心我报警抓你。”
李同梗着脖子道:“石慧是我媳妇儿,我来我媳妇儿店里不行啊?”
“你们快离婚了!”陶小桃提醒他。
李同对李扬道:“儿子,听到没有,有人撺掇我跟你妈离婚。”
李扬今年十四岁,正在上初中二年级,长得白白净净,嘴唇上有了些细微的胡须,上下穿的都是名牌,那双鞋子一看就价格不菲。
这是我第一次见李扬,但能看出石慧平时对李扬有多宠爱。
“儿子,你妈要跟我离婚,还倒贴小白脸,现在都住一起了,明年说不定都要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了。”
李同满口胡说,声音极大,引来路过行人看热闹。
看到有人,李同的声音就更大了。
“那个小白脸就是,他!”
李同一指我。
李扬马上看向了我,石慧急了:“李同,你别乱扣屎盆子,我和陆峰只是合伙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李同冷笑:“合伙人?你们怎么合伙的,他是出资了吗?你把四成的股份给了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陆峰是个劳改犯,刚被绿海华庭的物业开除了,这样的人只配去捡垃圾。
他凭什么得到四成的股份,还不是你们有那种关系。
你还好几次都没有回家,我看就是在跟他鬼混!”
面对李同胡搅蛮缠,李扬也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
这种被家里骄纵的孩子根本讲不通道理,我能感觉到他看向我的眼神是多么的愤恨。
店门外几个看热闹的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心里怒气翻涌,可李同这次有备而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而石慧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陶小桃推了一把李同,道:“李同,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自己有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吗?
在外面吃喝嫖赌,在家里打老婆,现在还倒打一耙,你是真不要脸。”
李同面不改色,道:“这是我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我忽然目光一动,对李同道:“你这么闹无非是不想离婚,不离婚也不是说你多爱石慧,而是你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