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眼前的儿子儿媳,眼框瞬间微微发热。
“好好好!你们能回来过年,比啥都强!”
易中海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斗,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住易虎的骼膊。
“快进屋、快进屋!外面天冷,早就给你收拾好屋子了!”
说着,他满心欢喜地领着易虎和钟跃瑶,大步往四合院院内走去。
开车随行而来的赵达民,深知这批年货数量多、分量重,全程格外懂事周到。
他主动打开后备箱,俯身往外搬运年货物资。
大包小包的年货被逐一搬出,整齐堆放在门口,琳琅满目,看着极其壮观。
上等精肉、整鸡整鸭、精装糕点、名茶好酒、细布花布、糖果年画应有尽有。
赵达民手脚麻利,一趟又一趟,亲自将所有年货全部搬进中院易中海家中。
四合院门口的一众邻居,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一堆堆年货上,彻底看呆了。
刚刚还各有心思的刘海中、贾东旭、傻柱、许大茂几人,当场傻眼伫立。
他们平日里见过厂里发的年货,也见过各家置办的年礼,却从未见过如此丰厚的排场。
傻柱瞪大双眼,嘴巴微微张开,满脸震撼,忍不住低声惊叹。
“我的乖乖,这也太多了!堆得跟小山似的,十户人家过年都足够用了!”
许大茂不停搓着手,满眼艳羡,眼底的羡慕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不愧是在部里当大领导的人,这年货规格,跟我们普通人完全是两个档次。”
三大爷站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心里不停盘算着这些东西的价值和票证。
“全是一等品的好东西,市面上有钱都难买,真是开了眼界!”
贾东旭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看着自己两手空空,再对比眼前的盛况,羞愧无比。
他刚刚那点可怜的心理平衡,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心底满是酸涩。
最难受的当属刘海中,他死死盯着屋内堆积如山的年货,心口堵得发闷。
他刚刚还酸言酸语笃定易虎不回来,转眼就被这盛大场面狠狠打脸。
看着易虎风光无限、豪车接送、年货满仓,他再看看自己寒酸的年终福利,差距刺眼。
众人围在门口,七嘴八舌低声议论,句句都是羡慕与感慨。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同样是一个院里长大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人家这才叫过年!富足体面、风光无限,真是咱们院的大荣耀!”
许大茂眼珠一转,故意看向脸色难看的刘海中,笑呵呵开口发问。
“二大爷,你刚刚还说虎哥忙得回不来,你看这不是稳稳回来了?”
“对了,虎哥都回来过年了,你家光奇今年放假回来过年不?”
这话精准戳中了刘海中的痛处,他家几个儿子在外务工,今年全都不回来过年。
自家冷清寒酸,对比易虎的热闹风光,高下立判,难堪到了极点。
刘海中被问得脸上火辣辣的,一股闷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
他脸色铁青、气鼓鼓地一甩袖子,黑着脸转身大步往自家屋里走去。
落荒而逃的背影,看着格外狼狈。
.....
刘海中气鼓鼓黑着脸冲回自家屋内,进门后心里的火气依旧久久散不去。
一想到易虎年少高位、坐车归院、年货成山、全院追捧的风光场面,他心口就堵得发慌。
再看看自家乱糟糟的屋子,对比之下落差刺眼,满心都是憋屈与不甘。
目光落在屋内两个儿子身上,刘海中积攒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
现年二十三岁的刘光天,早早辍学在家,既没考上高中,也没考上中专。
十五岁的刘光福同样不学无术,读书成绩垫底,早早辍学赋闲在家。
兄弟二人如今全都待业在家,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成了院里的闲人。
看着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再对比出息逆天的易虎,刘海中越看越气。
他随手抄起墙边的鸡毛掸子,指着两个儿子破口大骂,怒火冲天。
“看看你们两个废物!一天天好吃懒做,啥本事都没有!”
“同样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人,人家易虎年少有为,身居高位,你们只会在家啃老!”
骂完之后,他扬手就往两人身上抽打,下手又急又重,半点不留情面。
刘光天、刘光福被打得四处乱窜,在屋里上蹿下跳,狼狈躲闪。
挨了疼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