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避嫌;现在戴自己买的手表,是光明正大,两者不冲突。”
易中海听着儿子的话,心里的顾虑渐渐消散,点了点头恍然大悟:“你说得对,是我想多了。咱们光明正大得来的东西,没必要怕人看。”
一大妈也松了口气,笑着说道:“还是虎子想得周全,这样我就放心了。”
易兰也重新笑了起来,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就是!咱们凭本事戴新手表,有什么好怕的?那些想嫉妒就让他们嫉妒去!”
......
晚饭过后,易虎借口要回职工楼整理东西,独自离开了四合院。
回到宽敞明亮的职工楼房间,他第一件事就是找出那块细棉布。
是白天特意留出来的月白色细棉布,质地柔软,还带着淡淡的棉絮清香,在当时算是稀罕的花色。
他又翻出家里带来的针线盒,想起这个年代年轻人互赠书签常绘上简单纹样表心意,便决定绣一片小巧的枫叶,既雅致又寓意真挚。
灯下,易虎笨拙却认真地穿针引线。
他常年和机械、图纸打交道,手指早已习惯了精密操作,可拿起绣花针还是有些生疏,好几次都扎到指尖。
他毫不在意,继续勾勒枫叶的轮廓,每一针都饱含心意,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钟跃瑶带着崇拜的眼神、聊起小说时发亮的模样。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一枚小巧的枫叶书签终于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