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道上杂音四起。
推板车,蹬三轮,拿麻袋扛,人影交错。
“铁柱,你家出多少?”
“半筐!老赵你那布袋子没几斤吧?”
“扯淡,我这全是挑拣过的上等货,出浆率高!”
不到半小时。
村委大院的空地上,黑色的皂荚垒起一人高。
手电光打过去,干瘪的外壳泛着粗糙的哑光。
林大海拿个破本子记账,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三斤。十五斤。”
“铁柱你家这连枝带叶的也算重量?”
“少废话,过秤!”
不到半个小时,村委大院的空地上,堆起了小山一样高的黑皂荚。
足足三百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