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红娇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刘新宝,心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恨意,有悲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修士,只是一个想好好活着的主播,为什么,命运要对她如此不公?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郦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还有一个u盘,她将东西递给俞红娇,“找到了,账本和u盘都在这里,u盘里是电子档的记录,和账本上的内容一致,还有一些视频和音频,都是卓嘉义和那些权贵的交易记录,证据确凿。”
俞红娇接过账本和u盘,翻开账本,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记录得十分详细,每一笔交易,每一个“货”的信息,每一个权贵的消费,都清清楚楚,还有卓嘉义的签名和盖章,u盘里的内容,更是铁证如山,那些视频和音频,记录了他们做这些龌龊事的全过程,让人看了作呕。
“刘新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俞红娇看着地上的刘新宝,问道。
刘新宝摇了摇头,虚弱地说:“我都说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离开七区,再也不回来”
“放了你?”俞红娇冷笑,眼里没有一丝怜悯,“你害死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现在想一走了之?刘新宝,你觉得可能吗?”
她抬手,匕首划过刘新宝的喉咙,一道血线瞬间出现,鲜血喷涌而出,刘新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发出呵呵的声响,最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呼吸。
俞红娇看着刘新宝的尸体,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杀了他,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要对付的,是卓嘉义,是李贤,是那些和他们勾结的权贵。
这条路危险重重,甚至可能赔上自己的性命,但她不怕,她别无选择。
“娇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郦涴看着俞红娇,问道,“这些证据虽然确凿,但那些人势力庞大,直接交给警局,恐怕没用,警局里,说不定也有他们的人,最后只会石沉大海,甚至会打草惊蛇。”
俞红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冷静地思考着。
她知道,郦涴说得对,这些人在七区经营多年,盘根错节,势力庞大,普通的渠道,根本扳不倒他们,必须找一个靠谱的人,一个有勇气,有担当,不怕权贵的人,把这些证据交出去,让这些证据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让七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的真面目。
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了俞红娇的脑海里——展涛。
展涛是她的高中同学,两人上学时的关系还算不错,展涛是一个偏执、有理想、不惧权贵的热血中二青年,现在在七区的一家报社做记者,一直致力于揭露社会的黑暗,报道真相,哪怕为此得罪了不少人。
可哪怕一直被报社打压,也从未放弃过。
这个人,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有一个同学,叫展涛,现在是报社的记者,他是一个不怕事的人,而且一直想做一些有意义的报道,把这些证据交给他,他肯定会曝光出去。”俞红娇说道,眼神坚定。
“展涛?”郦涴想了想,点了点头,“我听说过他,这个记者确实不怕死,敢写敢报,就是太轴了。不过,对付这些人,就需要他这样的人。只是,把证据交给他,会不会给他带来危险?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知道,”俞红娇点了点头,“所以,我会给他一笔钱,让他做好准备,曝光这些证据后,立刻带着家人离开七区,远走高飞,永远不要再回来。”
郦涴点了点头,“行,我陪你一起去找他,也好有个照应。”
俞红娇摇了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人多了,反而容易引起注意,你留在这里,处理掉刘新宝的尸体,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免得被人发现。”
“好,你自己小心点。如果遇到危险,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去。
俞红娇点了点头,将账本和u盘收好,放进储物手环,就离开了这里。
展涛所在的报社,是一家不大不小的民营报社,名为《七区真相报》,报社的门面很简陋,门口的招牌都掉漆了,看起来十分寒酸,但就是这家不起眼的报社,却经常爆出一些七区的黑幕,让那些权贵恨之入骨。
而这家报社之所以没有倒逼,竟然是因为从这里走出去过一个比较了不起的大人物,那人现在在内城,时不时会回来看看,追忆过去。
俞红娇将魔隼停在报社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报社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编辑和记者,都在忙碌著,看到俞红娇进来,都投来疑惑的目光。
“请问,展涛在吗?”俞红娇问道。
一个编辑抬起头,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工位,“在那里,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