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说,那些人,要么是无儿无女的老人,要么是精神有问题的,要么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就算消失了,也没人会在意,是最好的‘货’。”
“我们会把这些人分类,年轻力壮的,当成‘矿猪’,抽干他们的灵能,卖给那些需要灵能的修士;有特殊灵根的,当成‘药驴’,摘取他们的器官、抽走他们的灵髓,卖给有需要的人;还有些年轻的姑娘小伙,被他们当成玩物,送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权贵”
“这些事,做了多久了?卓嘉义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俞红娇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绝望,继续追问,她知道,卓嘉义只是一个小喽啰,他背后的李贤,甚至李贤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大鱼,这些人,才是最该死的。
“做了快五年了!”刘新宝喘著粗气,疼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卓嘉义背后,就是李贤!李贤是七区的副区长,现在正在参加七区的区长竞选,他需要大量的钱,来拉拢那些有实力的修士,来买通选举委员会的人,这些人蛇生意,就是他的摇钱树!不仅如此,他还利用社会公益基金的渠道,洗黑钱,把那些赚来的脏钱,变成合法的资金,用来竞选!”
“还有吗?那些和李贤勾结的权贵,都有谁?”郦涴问道,手里的鞭子抵在刘新宝的下巴上,“把名字都报出来,一个都不能少,要是敢漏一个,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刘新宝哪里还敢隐瞒,立刻把自己知道的名字,一个个报了出来,“有审判所的副所长张茂,银联的副总行长李伟,749局的副局长王坤,拍卖中心的主任赵峰,猎人工会的会长孙强,光灵塔的塔台台长周明这些人,都是靠向李贤的,他们经常去芳草街77号院,那里是李贤的私人会所,里面有他们想要的一切,性、美食、魔邮,甚至还有紫河车、人肉,那些被他们玩腻了的‘货’,最后都会被做成那些东西,供他们享用”
他的话,刷新了俞红娇和郦涴的认知,这些人,都是七区的权贵,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勾当,他们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衣,背地里却做着恶魔都不敢做的事,简直不配为人!
“芳草街77号院,是不是就是你们送‘货’的最终地点?”俞红娇问道,眼神冷得像冰,“我妈是不是也被送到了那里?”
“是是!”刘新宝点了点头,“所有筛选好的‘货’,最后都会被送到芳草街77号院,由卓嘉义亲自交接,你妈妈也不例外,她被抽走灵髓后,剩下的器官,也被送到了那里,卖给了那些有需要的权贵”
听到这里,俞红娇再也忍不住,一脚狠狠踹在刘新宝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刘新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吐鲜血,昏死了过去。
郦涴见状,又拎起一桶冷水,再次兜头泼了下去,刘新宝悠悠转醒,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这些事,你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比如账本、交易记录、名单之类的?”俞红娇看着他,问道,她知道,空口无凭,这些权贵势力庞大,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扳不倒他们,反而会引火烧身。
“有有账本!”刘新宝虚弱地开口,“我有一本私人账本,记录了我这些年做的所有交易,还有卓嘉义给我的指令,以及那些权贵的消费记录,都在我家里的保险柜里,保险柜的密码是我的生日,19880808,地址是丽景花园3栋1801室”
他生怕俞红娇不信,立刻把所有信息都报了出来,生怕晚一秒,就会被俞红娇弄死。
俞红娇看向郦涴,郦涴立刻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取,你在这里看着他,别让他死了,还有用。”
说完,郦涴转身就走,推开地下室的铁门,消失在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