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是七区警局治安队的副支队长,偌大个警局,不可能任由自己人消失,漠视不管吧?如果官方愿意出面,俞红娇相信,即便是魏家,也不敢乱来。
可让俞红娇震惊且绝望的是,治安队来了个人,只说了句她们已经立案,正在调查,就把俞红娇打发了。
等著俞红娇离开,都走到警局大门,一个四十来岁的老警察才把她叫住,“闺女?你是老俞的女儿吧?”
俞红娇点头,就看见那个老警察从储物手环里取出一个小的收纳盒,“这是老俞保密柜里的东西,留着吧,做个念想。”
俞红娇猛然警觉,很明显,警局知道,她爸已经死了。
是啊,户籍处怎么可能不知道绑定的器主是死是活?!
也就是说,警局也不愿掺和进这件事了?
俞红娇的心情很低落,官方拉胯,只有靠自己了。
回到家,俞红娇把老爸的遗物拿出来。
突然眼睛一润,泪珠子哗啦啦落了下来。
她小时候生了场大病,之前在荒野讨生活的记忆全部缺失,但进城后,老爸对她的悉心关怀,她一直都记在心里。他会瞒着老妈给自己买灵能药剂,会瞒着老妈和弟弟带自己吃异兽火锅自助,会在各种节日给自己小礼物
虽然俞红娇愤怒他和老妈一起把自己当物件儿卖掉。精武暁税罔 勉肺越独
但现在他真的走了,那种无助的辛酸和痛苦,还是瞬间涌了上来。
她翻著老爸的遗物,警衔、肩章、奖状、钢笔、黑皮本
俞红娇打开黑皮本,里面是老爸的日记。
新历185年3月17日,终于搬进城里,以后不用在过荒野讨生活的日子了。
新历186年2月9日,入职警局,哈哈,正式入编,必须要喝一杯。
零零碎碎,记了五六十页,后面就是空白待续。
可就在俞红娇准备合上黑皮本时,却不经意间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的内容,让俞红娇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必须告诉娇娇,永远不要窥探五境之上的风景。】
这是什么意思?五境之上?
自己一个c级灵气亲和度的武修,理论上最多到四境。
可老爸为什么会让自己不要窥探五境之上的风景?
俞红娇有点儿乱,她坐在茶几前,眼睛无神地发了很久的呆。
接下来的四天,郦涴的手下几乎把七区翻了个底朝天,独眼仔带人查了所有的小旅馆、出租屋,大黄毛查了荒野入口的各个哨卡,叮叮猫找黑客摸进了金鳞警局的户籍系统,樱姐则在各个地下黑市打探消息,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俞初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踪迹。
魏家那边也没闲着,每天都会给俞红娇发一条短信,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警告她别耍花样,七天一到,见不到玄钥的真药方,立马就撕票。
短信里还附带了胡可欣被折磨的照片,照片里的胡可欣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带着血,眼神空洞,看得俞红娇心里一阵复杂。
恨归恨,可看到老妈被折磨成这样,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第四天晚上,俞红娇的公寓里,郦涴坐在沙发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骂骂咧咧:“娇娇,你那个堂妹到底藏哪了?这丫头不会是跑出七区了吧?”
“应该不会。”这两天,俞红娇已经理顺了很多事,她摇了摇头,“现在荒野上全是找这个药方的猎人,她出去就是死路一条。人肯定还在七区,或者至少也在城里,只不过藏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
“那能在哪?”郦涴皱着眉,“七区的犄角旮旯我都查遍了,除非她躲进了那些大人物的地盘,不然不可能一点踪迹都没有。”
大人物的地盘?
俞红娇的眼神动了动,七区的大人物,那些五境、六境强者的地盘,的确不能随便闯。
可她一个荒野来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认识七区的大人物?
真要认识,她就不可能过来投靠自己家。
就在两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俞红娇的耳廓机突然震了一下,茶几上的手机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来电。
俞红娇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和警惕的女声,“堂姐,我是初蘅。”
终于出现了!
俞红娇的眼里同时闪过一丝光。她尽量放平声音,避免引起对方的警惕:“初蘅,你现在在哪?安全吗?我听说魏家药柜的人一直在找你。”
“我在老城区的废钢厂,暂时安全。”俞初蘅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堂姐你肯定也在找我。真的很抱歉,姐,我不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