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家里惹这么大的麻烦。”
“没事的,初蘅,只要把药方交出来,还是可以弥补的。”
“弥补?弥补什么?姐,为了这张药方,我爸死了,大伯也出事了,如果我现在就这么把药方交出去,那他们不就白死了吗?”
“初蘅”
“你听我说完,姐,”俞初蘅的思路很清晰,“我如果知道堂姐你当了红伞伞的头部主播,我肯定直接来找你,也不会连累大伯。姐,帮我个忙,帮我把药方卖了,我只要300万,剩下是多是少,你自己拿,你老板赚,都可以。”
“300万,拿到钱我就交药方,真药方!绝对保真。”300万,足够俞初蘅到外城任何一个区,买户籍手环、买房子,安安稳稳过自己的下半辈子。
俞红娇沉默。
她怎么可能把药方卖给公司,老妈在魏家手里,这药方她必须送过去。
“200万,我只能保证200万。”俞红娇现在有300万的现金流,但这些钱不可能全部给堂妹,她还要应对曹煊,必须留些钱在手里。
“药方给我,两百万现金,现场交易。”
电话那头的俞初蘅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俞红娇的话是否可信,“好,我信你。明天上午十点,老城区废钢厂的三号高炉下面,我等你,一个人来,不许带其他人,不然我就把药方毁了。姐,我真的已经没办法了,不要怪我。”
俞初蘅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胡可欣已经被那什么魏家抓走了。
堂姐一家,因为她的到来,陷入一场无妄之灾。
可她有什么办法呢?
她不认识食药局的人,不认识药贩子,她一个二境女修,只有投奔大伯啊。
“可以,我一个人来。”俞红娇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