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开眼的跳脸输出。”
“我本来以为,那些门派掌门们会安排人和我对线的。”
林宇笑的乐不可支:
“你不是让人家龙虎山准备罗天大醮吗?恐怕到时候会有你期待见到的呢。”
“龙虎山不敢吧?”陈斌迟疑道。
“你要人家超度自己祖宗,你觉得呢。”林宇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
陈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我不介意教他们做人。”
有关张宗演一事,陈斌已经很给龙虎山面子了,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他们对自己和林宇做了隐瞒,导致他们不能第一时间去现场阻止岳崇山,甚至不可能有第二天的雷云失控事件。
被雷云劈死的散修有好几个呢,这些人本该算在那些人头上。
带着这样的念头,陈斌告辞离开。
他本打算就这样带着石碑去清北学园找苏文渊,然而走到一半想起来对方的叮嘱,便掏出手机拨打孙晓茵给的苏雅的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没有人接,最后回应陈斌的,更是只有电子女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不在服务区,就是去了洞元天?”陈斌想起苏雅的叮嘱,最终决定打道回府。
和苏文渊约定的日期是明天,那就明天到了地方,连同看病的事情一起解决吧。
陈斌抱着那块被布包裹着的石碑,回到酒店时已是深夜。
孙晓茵已经睡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他没有惊动她,轻手轻脚地将石碑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块青灰色的石头出神。
他伸手轻轻抚过碑面上那个“陈”字,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并没有林宇所谓的酥麻。
一种莫名亲切的感觉,从中传出来。
这让陈斌意识到,这石碑和自己有关。
或者至少,和他老陈家有关。
如果这块石碑真的和他陈家有关,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岳崇山的密室里?
岳崇山又是从哪里得到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