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文渊给陈斌回了电话,他便带着石碑,独自前往清北学园。
清北学园位于京城西郊,占地面积广阔,环境清幽。
这里不仅是华国最高等的学府,也是许多国家级科研机构的所在地。
苏文渊的实验室,就设在清北学园深处的一座不起眼的小楼里。
陈斌到的时候,苏雅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陈盟主,你可算来了!”苏雅笑嘻嘻地迎了上来,“我爷爷等你好久了。”
陈斌笑了笑,跟着她走进了小楼。
楼内的布置出乎意料的朴素,没有想象中的高科技仪器,只有满墙满架的古籍和各类文物标本。
苏文渊正坐在一张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书,戴着老花镜看得入神。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摘下眼镜,笑眯眯地看着陈斌:
“来了?坐吧。”
陈斌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手中的布包放在桌上。
苏文渊的目光落在那个布包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是什么?”
陈斌解开布包,露出了里面的青灰色石碑。
“这是我昨天在岳崇山的密室里发现的。”陈斌开门见山地说道,“碑上刻着一些我从未见过的文本,我只认识最上面那个‘陈’字。”
“我想请苏院士帮我看看,这碑上到底写了什么。”
苏文渊闻言坐直身子,俯下身仔细端详起那块石碑来。
他的目光从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上一一扫过,表情从一开始的好奇,逐渐变得凝重,再到最后的震惊。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他才直起身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陈斌:
“小子,你这块石碑,是从哪里得来的?”
“岳崇山的密室。”陈斌重复了一遍,“苏院士,这碑上到底写了什么?”
苏文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知不知道,这上面的文本是什么?”
陈斌摇了摇头。
“这是先秦时期的鸟篆,而且是鸟篆中极为古老的一种变体,比我们现在在博物馆里看到的那些青铜器铭文还要早上至少五百年。”
苏文渊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种文本,据我所知,只在一种地方出现过……”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商周时期的王室祭祀场所。”
陈斌的瞳孔猛地一缩。
商周时期?王室祭祀?
“那岂不是说,这块石碑至少有三千年的历史了?”
“这还不算什么。”苏文渊继续说道,“更让我吃惊的是,这块石碑的材质,这不是普通的青石,这是一种叫做‘天外陨青’的特殊石材,据说只有在天外天才能开采得到。”
“凡尘界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陈斌的心跳再次加速。
天外天的石材?
“那这块石碑,来自天外天?”
“那碑文的内容呢?”他追问道,“您能解读吗?”
苏文渊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
“大部分我能看懂,但有几个关键的词,我需要查阅一些资料才能确定。”
他指了指碑文的第一行:
“这上面写的,是‘陈氏始祖,受命于天,镇守天门,护佑凡尘。’”
“下面这几行,则是一些关于‘天门’位置的记载,以及历代‘守门人’的名字。”
“而最后一行,”苏文渊的目光落在碑文的末尾,声音变得有些缥缈,“写的是:‘第三十六代守门人,陈斌。’”
轰。
陈斌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第三十六代守门人?
陈斌?
谁,我吗?
还是同名同姓?
怎么会这么巧?
自己的名字,居然会出现在一块三千年前的石碑上?
他整个人象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道:
“苏院士,您确定没有看错?那上面写的……真的是我的名字?”
苏文渊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凑近石碑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会错,虽然鸟篆的写法与现代汉字有很大差异,但‘陈’字的写法其实没怎么变过,而‘斌’字虽然字形古朴,但文、武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