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师兄师姐在,怎么会轻易让萧天麓他们把斩鸦炉给砸了?
“都被萧天麓给打伤了!”
周铁牛愤愤不平道:“你那些师兄师姐,最强的是罗宁海,但也就是炼筋入门的水平,而萧天麓已经突破炼筋小成了!”
“仗着自己武力高强,再加之人多势众,萧天麓出手极为狠毒,直接将罗宁海给打到吐血昏迷了!”
“方师兄和青师姐呢?”
陈羽心中怒意渐起,继续询问情况。
“方恪骼膊都被打断了,现在和罗宁海一起,送往山下药堂医治去了,至于欧阳青,不知道去了哪里。”
周铁牛说完,沙宝才接着讲话。
“欧阳青去处理李阳伟的后事去了,目前不在山庄之中。”
“这些人如此为非作歹,院内就无人敢管吗?院中的刑律难道全是摆设?”
陈羽听完,再也止不住心头的怒意。
自己不想惹事,处处与人为善。
然而人善被人欺,就算再怎么做好人,总有坏人会骑到你头上来撒野。
“唉,山庄就是这个样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沙宝摇头叹气道。
“因为李阳伟的事,院首现在还被扣押在城卫司,中院群龙无首,无人主事,别的院子看戏还来不及呢,更不可能主持公道了。”
听了沙宝的话,周铁牛又是冷笑。
“主持公道?哼,有谁敢主持萧天麓的公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萧天麓在内院有个相好的,那个相好的,地位可不一般呢?”
“啊,我想起来了!”
沙宝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周师兄,你说的是不是剑卫堂的那位什长,据说有龙阳之好,甚为喜爱男色,原来他和萧天麓有一腿?”
周铁牛没有接话,只是打了一个冷颤。
想到那位实力和心理都很变态的剑卫什长,他总是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萧天麓如今身在何方?”
陈羽神色冰冷,平静地问向两人。
“陈师兄,不可意气行事!”
沙宝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作为同期进入中院的弟子,她对陈羽一向很有好感。
因为那日在盲锻大赛上,陈羽一举夺魁,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定要忍耐!想得开,挺得住!”
沙宝严肃地劝说陈羽。
“萧天麓实力恐怖,你师兄师姐都不敌于他,你就算去了,又能如何?不过是白白受死罢了!”
“为今之计,应该先忍气吞声,韬光养晦,待实力强大之后,再去讨个说法也不迟!”
周铁牛却有不同的意见。
“绝对不能忍!你今天忍了,明天他又来找你,你打算怎么办?继续窝囊下去?”
“要我说,真男人就该有仇必报!一定要去报仇!哪怕被打死,也不能被气死!”
“你不敢报仇,就不是真男人!”
沙宝看着周铁牛,脸色突然一变。
“周师兄,你怎么还要火上浇油?忍让下去有什么不好?报仇何必急于一时?”
周铁牛毫不退让:“小沙子,我们都是习武之人,坚决不能懦弱,如果老是退缩,精气神就会溃散,武道之路更是难以再向前行!”
“那也不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两人争吵间,陈羽已经回到了精锻坊十一号。
今天不是休沐日,按照往常规定,坊内人员必须在岗,不得无故离开。
如今坊内空无一人,看来确实是出事了。
走出精锻坊,陈羽来到斩鸦炉原址。
一切物件都被毁了,全被砸了个稀巴烂。
多日辛苦的成果,瞬间被毁于一旦。
陈羽先回到宿舍,将银票放好,又换了一身便于打斗的服装。
他决心已定,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忍让了。
师兄师姐重伤,凝聚着众人希望的斩鸦炉被砸毁。
如果这还要做缩头乌龟,那就真跟废物没什么区别了。
关好门,陈羽拎起割鹿刀就往外走。
刚走出宿舍区院门,正好碰见萧天麓带着十几个人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