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和徐凌炎交过手,他深知寒鸦教并不象段玉峰说的那么简单。
“寒鸦教总坛在云州府城,落日城这边只是一个分坛。”
“其中实力最强的,就是坛主鹿天钟,武道层次大概在内气一重左右。”
“其次就是副坛主温辰雨,炼骨大成的水准。”
“再往下就是六位香主,实力在炼肉境到炼骨境不等。”
“今天被你杀掉的徐凌炎,就是炼筋入门的高手。”
陈羽有点不理解。
徐凌炎展现出来的实力相当恐怖,为何只是炼筋入门的层次?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段玉峰继续讲述。
“要说武功水平,寒鸦教并不算多么顶尖,甚至在落日城各大势力中都算比较差的。”
“寒鸦教不以武功见长,他们专门修习一种血祭邪法,靠给邪神上供来获得一些诡异的能力。”
“因此,对于他们实力的评估,往往不能只看武道境界,而是要结合实际战绩来看。”
“就目前而言,寒鸦教的战绩也不咋地,所以陈兄不用太过担心。”
“那就好。”
听段玉峰说完,陈羽感觉安心了不少。
“对了,陈兄。”
段玉峰直直盯着陈羽,语气有些吞吞吐吐。
“那个,刚才我的部下搜查了一下,发现这些尸首身上都非常干净,没有找到什么物品线索……”
“是不是陈兄你……预先做了一些处理?”
段玉峰这话说的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他直勾勾地看着陈羽,眼神中分明在说:“是不是你小子把东西都吞了?”
陈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段玉峰又凑近了一些。
“陈兄,事关重大,没有物证我不好交差啊!帮我这一次,我绝不会亏待你!”
陈羽一拍脑门,好象恍然大悟的样子。
“啊,对了,我正要给你看看这个东西。”
说着,他从包裹中掏出一张羊皮卷。
“段兄,这是我从徐凌炎身上搜出来的,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东西。”
段玉峰狐疑地接过羊皮卷,发现是一封信,以草原语写的。
信中附一小片焦黑鸦羽,字迹歪斜潦草,似用羊血写于破旧羊皮纸上。
段玉峰一边读,陈羽一边听。
致寒鸦教坛主鹿
自上次歃血为盟,吾已依约遣使潜入边军,以牛羊金银买通粮道守军。
十日后北风起时,吾将率铁骑五千佯攻归雁城,引边军主力出关。
届时望贵教以“鸦毒”污染水源,并策动军中内应于夜宴时投“失魂散”。
待边军将士手足酸软、神志昏聩,吾军便可踏破营寨,取其主将首级。
事成之后,归雁城西草场尽归苍狼,关内所掠金银三成交与贵教供奉“鸦神”。
另附毒药配方一份,需以腐骨与夜鸦血炼制,切勿走漏风声。
此信阅后即焚,鸦羽为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