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起呢?”
“再往后72小时。”
“具体点。”
“2024年5月4日,22:09左右。”
没人接话。
赵宇抬头。
苏晚问:“今天几号?”
“5月4日。”
“还剩多久?”
林默看表。
14:23。
他的表快了三分钟。
“按14:20算,还有7小时49分钟。”
赵宇拆了片新糖,动作明显快了。
“公示栏那七个字,第八次,不在夜里,你怎么解?”
“22:09。”
“这还不算夜里?”
“看谁写的。”林默合上本子,“如果对方按整点切夜,22点前后就是边界。也可能不是时间,是地点光照。”
赵宇烦躁:“你别一口气甩两种解释。”
“先盯第一种,第二种备着。”
苏晚已经在终端里敲字。
“我把你的推算写进临时报送。”
“随你。”
“不挂你名字,也不提免疫体。”
林默抬了一下头。
赵宇也停住。
苏晚继续敲字,像没看见。
“不是护着你。”她声音压低,“上次观察名单里的人,三天后就没了名字。我不想再写一份失控报告。”
“那就别上报。”
“今晚再出事,压不住。”
“也别挂我。”
“可以。”她顿了顿,“但如果今晚死的是外勤,我亲手柄你送进观察名单。”
赵宇插了一句:“原件我拿着,要纸质摘要?”
“要。”
车载小印表机响起来,一页页吐纸。
赵宇把七份摘要拢好递给林默。
“拿好,丢了别赖我。”
林默接过,夹进牛皮本。
“还有一件事。”
苏晚抬头。
赵宇也看过来。
林默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行数字。
“第七起,永安路37号。你们报告写,距化工厂中心多远?”。”赵宇说。。”
赵宇拿过本子扫了一眼:“差3米,正常误差。”
“不正常。你们基准点用的哪?”
“化工厂南围墙中点。”
“我用的是厂区中心坐标。”林默说,“差出来的3米,正好卡在南围墙外侧。”
他停了下。
“那里有个废弃地下排水渠入口。”
赵宇嘴里的糖停住。
苏晚问:“确定?”
“城东地下管网图,1987年版,B3有存盘。我修过两次。”
赵宇把本子翻回来,语气变了:“你是说,第七起地点外头,地下有信道?”
“有。通旧厂区外环,再往里分叉。”
“封了没有?”
“封过。”
“那还找个屁——”
“封了,不等于填实。”
赵宇闭嘴。
苏晚扣上终端:“入口编号。”
“CE-D-1987-047。”
“你记这么清?”
“我誊过。”林默把牛皮本收回包里,“1987年的地下管网图,我复原过两次,每条渠的坐标都手抄过。”
赵宇张了张嘴,没再问。
苏晚重新打开终端:“我通知外勤,先封南围墙外侧。”
“别全封。动静太大,对方真走那条路,会提前缩回去。”
“怎么布?”
“盯入口,放里面。”
赵宇眉头一跳:“你想钓鱼?”
“今晚本来就是钓。”林默说,“人家把第八次时间都丢到脸上了,不接,浪费。”
“你是真敢。”
“你们查七次都空手。”林默看着他,“现在轮到我开口。按我说的做。”
车里静了几秒。
苏晚先出声:“继续。”
“第一,入口外两百米,不布明岗。第二,南围墙旧路口留车,不亮灯。第三,今晚22点前,不准有人提前进渠。”
赵宇皱眉:“万一对方已经在里面?”
“那更不能惊动。第八起卡在22:09前后,没到点,不会动。”
“你拿什么担保?”
“我不担保。”林默提起背包,“我只负责把线掐出来。你们不信,可以继续按旧案跑。”
赵宇盯了他几秒,扭头骂了句,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