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谁说名门正派不能偷袭?
    我脚下一点,身形如电,绕过能量对撞的核心,直扑石座上的身影。

    他似乎没料到我速度如此之快,仓促间抬手,又是一股污浊能量涌出,试图阻拦。

    我根本不躲,腕间莲花印记炽亮如阳,纯净磅礴的创世之力透体而出,在身前形成一道薄而坚韧的金色光幕。

    那污浊能量撞在光幕上,如同沸汤泼雪,瞬间消融殆尽。

    我已至他身前。

    他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骇,想退,却已来不及。

    我右手五指张开,直直印向他的心口。

    莲花印记与那被污染的女娲之力产生了最直接的共鸣与冲突。

    “呃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痉挛。

    黑袍下的身躯仿佛成了战场,污黑能量与那缕金色光丝拼命纠缠撕扯。

    “你!偷袭!你…你不是女娲之力么,为什么…搞偷袭。”

    我嘿嘿一笑,带着几分讽刺问道:

    “谁说名门正派不能搞偷袭?我们只是不搞你们这腌臜的一套,不是说我们傻…站在那里让你们搞,OK?”

    说完这话,女娲之力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强行切入,不是破坏,而是剥离净化。

    过程很快,也极其粗暴。

    他身上的生机随着那缕被污染女娲之力的抽离而急速流逝。

    当最后一丝金色光丝被莲花印记吸入,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架,软软瘫倒在石座上,瞳孔扩散,气息已绝。

    石窟内残余的零星抵抗,在旱魃手下也迅速平息。

    我站在原地,缓缓握紧手掌。

    一股虽然微弱但已被净化的力量,顺着经脉流入,与原有的女娲之力水乳交融。

    力量的增长并不明显,但那种圆满感,对散落力量回收的掌控感,清晰无比。

    旱魃甩了甩手上的血污,走到我旁边,看了一眼石座上的尸体:

    “就这?还以为多难搞呢。”

    我没说话,环视这充满血腥与罪孽的石窟。

    温知夏只是其中一个被蛊惑的棋子,这样的窝点,黑暗中还有多少?

    散落的女娲之力,我必须要收回五成,才能有最后一战的底气。

    “烧了吧。”

    我轻声道。

    旱魃点头,打了个响指。

    暗红色的火焰从她指尖跳出,落地即燃,迅速蔓延开去。

    那火焰似乎以阴秽为燃料,越烧越旺,却奇异地没有烟雾,只有高温将一切污浊净化、焚毁的细微噼啪声。

    我们转身,沿着来路离开。

    身后,火光冲天,将深渊洞穴照得一片通红,也彻底埋葬了其中的罪恶与贪婪。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相柳站在门口,听到动静回过头,看见是我们,松了口气。

    屋里,温景逸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紧紧拧着。

    温知夏躺在里间,呼吸微弱,脸上死气盘踞。

    “一切顺利?”

    听到相柳这么问,我点点头摊开手掌,那缕新收回的女娲之力在掌心静静流转,温润纯净。

    可一想到温知夏,我心里沉甸甸的。

    力量寻回了一丝,眼前这人该怎么办?

    我看着温知夏苍白无生气的脸,心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救人容易,可救完了呢?

    她身上的因果实在太重,像一团缠死的乱麻,普通的办法根本摆不平。

    阴司那地方,功过从来不相抵…

    救一百个人是你的功德,杀一个人就是你实打实的孽。

    就比如一个医生,一辈子治病救人,但如果他杀了一个人,警察不会因为他救过那么多人,就不抓他。

    这事儿放在阴司,也是一样的。

    功德是留着投胎时换个好命,而造下的孽,得先去十八层地狱,一层层受完了罚,才有资格谈下辈子。

    温知夏现在犯的事儿…

    别说投胎,魂飞魄散之前,怕是得在地狱里熬上万年。

    到时候直接魂飞魄散了,还投个屁的胎。

    而且最后可怕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你在地狱里熬的时候,魂魄是不灭的,即便是撑不下去了,那魂魄也不会散。

    一定是等你万年熬完以后,那一刻…

    才会散。

    都不如我直接把她打死,把她的魂搅散来得舒服些。

    好歹遭罪遭得少。

    一进门,温景逸就醒了,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和我一起上了楼,走到床边,握住温知夏冰凉的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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