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寻找女娲之力
    我没开口,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救…

    所有的事儿她都做了,负面BUFF全部叠满。

    我有些迷茫地挠了挠头,开口道:

    “先把她的身体恢复一下,再说…现在她的身体都快要零碎了,谈什么都是空话。而我现在…要去把脏东西清一清。”

    就刚刚在那个洞里,我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力量,虽然那力量很脏,但是我依旧能感受得到,那是什么。

    我让相柳留下来照看温知夏,轻声和金四旱魃聊了一下,旱魃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她是个爱打架的,这些年已经憋坏了,一听有打架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这种事儿我没让金四过来,我自己来就行。诶呦,你这地方也脏得不行了啊。”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那是温知夏身上的味道。

    挥了挥手,房间里立刻出现了一丝光影,温知夏身上那股残余的邪法气息虽淡,但终有归处,此刻它像一根蛛丝,在空气中幽幽延伸。

    我闭眼,女娲之力自指尖淌出,轻轻捻住那丝气息。

    冰冷、滑腻,带着一股子腐烂的甜腥。

    “追得上?”

    旱魃此刻已经有些兴奋了,我点头回应:

    “能。”

    那气息飘忽不定,时而往东,时而往北,最终指向大兴安岭更深处一片人迹罕至的绝地。

    我和旱魃没耽搁,身形一动便掠了出去。

    林间的风在耳边呼啸,越往深处,植被越稀疏,岩石裸露,透着一股子死气。

    最终停在一处断崖边缘。

    往下看,黑黢黢的,深不见底,只有阴冷的风打着旋儿往上冒,带着铁锈和腐肉混合的味道。

    那丝气息的源头,就在这下面。

    “就这儿了。”

    旱魃探头瞅了一眼,啐了一口:

    “够腌臜的,这里面就像是羊的胳肢窝,真臭。”

    我看了旱魃一眼,旱魃立刻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说道:

    “好好好,我多嘴,咱们赶紧下去吧。”

    说完,没再耽搁,我们纵身跃下。

    下坠的瞬间,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包裹过来,耳边只有风声。

    落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脚才触到实地…

    湿滑,冰冷,铺着一层厚厚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黏液。

    眼前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巨大洞穴通道,洞壁上镶嵌着发出惨绿色幽光的磷石,照得洞内影影绰绰。

    通道两侧,每隔几步就蜷缩着或匍匐着一些东西。

    有的还勉强维持人形,穿着破烂的现代衣物,眼神空洞呆滞。

    更多的则已经异化,身上长出鳞片或肉瘤,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

    它们像是在冬眠,被我们闯入的气息惊动,慢吞吞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过来。

    没有警告,没有质问。

    旱魃啧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她周身腾起一层暗红色的、近乎实质的煞气,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冷水,嗤啦一声,以她为圆心扩散开去。

    煞气所过之处,那些畸变的东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般迅速干瘪、碳化,最终化为簌簌飘落的黑灰。

    寂静的洞穴里,只余下这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我走在旱魃侧后方,莲花印记微微发烫。

    偶尔有漏网之鱼从阴影或头顶扑下,未等近身,便被无形的念力攫住,轻轻一捏,便炸成一团血雾,随即被莲华之力净化得干干净净。

    一路走,一路清。

    我们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这时候要做的就是立刻清理掉能清理的所有脏东西。

    怎么说呢。

    反派死于话多,主角有时候话多了,也耽误事。

    洞穴很深,岔路也多,但那丝引路的气息越来越浓。

    我们循着最浓烈的那条路深入,脚下的黏液渐渐变成了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浆,腥臭味几乎凝成实质,往鼻腔里钻。

    洞壁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痕迹,粗糙的祭坛,挂着风干内脏的木架,堆积如山的白骨…

    这里不像一个修炼场所,更像一个巨大而原始的屠宰场,供奉着最原始的贪婪与邪恶。

    终于,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窟,比胎尸洞那个石室大了十倍不止。

    石窟中央,是一个用鲜血和黑色矿石垒砌的、更为庞大邪异的祭坛。

    祭坛周围,或坐或跪着几十个黑袍人,正在喃喃诵经,声音混在一起,嗡嗡作响,搅得人脑仁疼。

    我皱了皱眉,这些人有许多年纪不超百岁,甚至有三十几岁的,看来这二十年,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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