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机会
心不稳,士气大跌。

    正需一个机会,向朝廷上下宣示我们的存在,也应向大王展示,我们的忠诚与能力!”

    听起眼,掾属了然,深吸一口气,又郑重拜道:“恕属下直言,类似的事情,司衙此前也多有记录,数度向大王禀报,大王皆不以为意,未有下文,此番未必如常侍预期!”

    闻之,张信眉毛挑了挑,审视了其人两眼,略作沉吟,缓缓道来:“我要做的,只是如实禀报!”

    顿了下,张信又交待道:“你去把衙内,所有关于谷阳伯兄弟的情报文档,都找出来!”

    “诺!”看得出来,张信是打定主意了,掾属暗叹一声,拱手一礼,转身去了。

    张信则撑着伞,挺立于廊檐下,借着灯火微光观雨,明亮的目光,仿佛能刺破那夜色与雨幕。

    别看张信年轻,但显然并非一个莽撞的人,既然决定拿苟侍、苟信兄弟做文章,岂能没有仔细筹谋。

    而这其中,最关键的一件事,无疑是秦王可能态度。在这方面,作为秦王内侍出身,对秦王的了解,可比这些下吏深多了。

    察言观色、揣测上意,张信一样在做,只不过,他吸取了那韩平的教训,做事不激进,把谨慎与忠诚刻到一举一动的细节中。

    就苟信狂言造次、辱蔑君上而言,张信觉得,大王绝不会再如从前那般,轻飘飘地放过。

    这段时间以来,秦王有意收敛起了杀心,但剑虽回鞘,锋芒犹在,稍微展露一下,也是足够死人的。

    更何况,这么些年,秦王受骄兵悍将、功勋勋贵之“苦”,实在不少,也不是事事容忍。

    而今王权肃立,威及关河,臣民敬畏,他苟信,滥言也就罢了,竟还有与秦王抢女人的意思,简直是狗胆包天。

    旁人也就罢了,一个苟信,不过仰仗其兄权势,还有犯罪前科,怎么看,都是取死有道。

    这样建功的机会,若是不把握住,岂不白瞎了秦王提拔?

    这一个雨夜,张信没有睡觉,他仔仔细细地把苟侍兄弟的文档研究透了,又等马昌冒雨把谷阳伯府上的眼线带回,反复盘问之后,方才下定决心。

    晨曦时分,雨丝已稀,当天际绽开一抹昏白时,张信用凉水狠狠地搓洗面孔,振奋精神,带着情报,往太极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