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机会
言犯上d,确实无误?”

    马昌拱手道:“禀常侍,若非那苟信忤逆言论过于骇人,伯府密探,也不敢连夜传信!”

    见状,张信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语气略显严厉地对两名职部交待道:“今后,似此等要件,不需等待,当遣人加急报我!”

    “诺!”二人齐拜,那名掾吏却又面露难色,道:“常侍当知,宫禁森严,我等外臣,进出不便......”

    这确是个问题,司隶校事衙门虽设在宫城内,但在边缘位置,想要进宫,尤其直达秦王所在的太极殿中枢,更需经过重重宫门盘查,甚至那就不是一般人能随意进出的。

    皱着眉头,稍加思量,张信觉得,或许可以增加一名黄门宦官,作为他与司衙之间的联系。但此时,却不是他可以做主的了,毕竟他还没有给人开放进出宫禁权限的权力,再加之而今秦宫宦官数量稀少,他哪里来的资格,去分人?

    “此事容后再议!”张信将此事记在心头,转脸,便又吩咐道,“将那名密探,秘密召回,我要亲自察问!”

    对此,都尉马昌有些为难,拱手道:“禀常侍,此举只恐暴露形迹啊.

    “”

    瞟了他一眼,张信淡淡道:“能潜进去,难道就没有不惹人注意出府的办法?

    “”

    此时,这年轻宦官的眼神,竟带着几分少见的攻击力,让马昌心中微寒。这本是他的恩主,既有所令,岂敢再多他话,赶忙应诺。

    见其状,张信又悠悠道:“即便暴露了,也无甚要紧,此事若奏与大王,事态如何,可就未知了!”

    张信此举,显然是求稳,他要一个更加确认的答案与叙述,虽然他并不觉得,此事有假。

    缓缓步至堂外,站在廊间,这场夜雨雨势未减,反而有加剧的趋势,任由雨点扑打在脸上,飞溅在身上,丝丝凉意,却难以消退此时张信心头涌起的热潮。

    对张信来说,这是一个机会,立功的机会。对上,也是对下,他执掌司隶校事部,当然也不想真就那么“碌碌无为”下去。

    此事,正是个契机,苟信时任军辐监军粮司主事,管着关中大小军仓,权力够大,地位够高,还牵扯着谷阳伯苟侍.....

    在张信看来,这实在是一个合适的立威对象,至于谷阳伯苟侍,元从勋贵又如何,又不是真正的宗室,就占个姓罢了。

    而况,他一个宦官,秦王最忠心的爪牙,怕个甚?再者,听听苟信说的些什么吧,狂言造次都是轻的,简直是悖逆犯上、折辱君威。

    至于苟信醉了的情节,那就更严重了,毕竟有酒后吐真言一说..

    沉吟间,一直油纸伞撑到了张信头上,帮他遮掩飘飞的雨滴:“常侍,堂外雨大风寒,还请入室歇息片刻吧!”

    听着掾属关怀的言语,张信瞟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道温和的笑容,探出手,感受着那密集的雨点,低幽幽道:“雨水猛烈,却冲不散那些狂悖乱逆之言啊......

    ”

    此言一出,掾属更加确认,张信是有意就此事做一篇文章了。

    看着张信那张年轻的面庞,一时间竟有种不真实感,这个阉人,两月以来,不显山,不露水,甫有动作,露出的獠牙,竟奔着谷阳伯兄弟这等苟氏勋贵去。

    胆子太大了!

    至于被张信反复强调拿捏的“悖逆犯上、藐视君威之言”,实事求是地讲,至少在司隶校事的老人眼中,不算什么。

    要是放在早年,更夸张,那些时日,苟氏的亲贵、大将们,私底下什么话不敢说,狂言乱语,可比一番苦闷醉语要劲爆得多,别说私底下了,就是晴天朗日之下大放厥词,也不罕见。

    当然了,这些年随着秦王权威益盛,又有不少勋贵受到惩戒乃至杀头,表面上,已经见不到那么张狂的人了。

    心中感慨着,也担忧着,尤豫几许,还是低着头,小心提醒道:“常侍之意,属下斗胆,有所揣测,然谷阳伯兄弟,终非易与之辈,还望三思啊!”

    张信听得出来,这是此名掾属的提醒与担忧,并不以为意,嘴角甚至露出一抹微笑,这同样也是第一次从这些司隶校事旧僚嘴中听到些真心话。

    “无甚可三思的!”轻笑两声,张信做了个摊手的动作,道:“我们是大王的耳目,听到看到了的事情,难道对大王还有什么要隐瞒的吗?

    知道苟忠、韩平之流,为何相继伏法,就是因为,他们私心太重,乃至欺君罔上,此等行径,大王焉能容之?

    前车之鉴不远,难道我还要步他们的后尘?”

    听张信这么说,援属身体微颤,赶忙道:“属下绝无此意,只是,只是..

    “”

    见他那支吾模样,张信一脸的轻松,眼神却逐渐变得犀利:“司部这数月以来,屡生动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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