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不可能的!
此时,太极殿中,当着这么多军机将臣的面,专门就军府之事点出段陵的问题,也显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目光从段陵身上,看向其他将臣,一一扫过,几乎每个人身上都要停顿个几秒,尤其是弓蚝、苟须、郑权、贾虎等直管着中军的将领(军头)。
看得众臣都有些吃不住劲儿,开始不自在了,苟政方才缓缓道:“孤置军府分管军队、军户庶务,然常年以来,始终矛盾重重、运转滞涩,是何缘由?”
一时没人接话,苟政也不以为意,又继续道:“此番大战,中外军同时动员,大举征发,联合作战,然军令衔接不畅,指挥不明,军辎供馈紊乱,以致军前状况频出,因何导致?”
喝了口热水,看向众臣,苟政语气更加严肃了:“战后将士安置、戍防调度,左右为难,上下冲突,又是何原因?”
苟政这一连三问之后,太极殿中静得落针可闻,无人接话,直接到苟政那沉稳的声音重新响起:“种种迹象、重重矛盾表明,大秦目前的兵役及屯防制度,是有问题的!
大秦兵制,仍需改革整顿,今日召众卿前来,便欲拿出个合理且长久的章程来,以应对接下来十年乃至二十年的新天下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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