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司马勋硬起来了
    小会结束,也意味着秦国针对东线变局的应对正式拉开帷幕,这场战争也将提前进入高潮阶段。

    夜幕降临,秋风秋色笼罩在太极殿中,此时殿中,只有大司马苟武被单独留了下来,君臣对座,久不言语。

    见苟政面色凝沉,只道他仍在担忧河东战事,苟武主动劝慰道:“晋燕来势威胁虽大,然两国终难真正形成合力,反生。

    再者,燕国也有所保留,非全力来攻,仅仅动用两路偏师,欲攻破河东尚费功夫,而况关内。

    又有邓子戎引兵东去,即便不能击破晋燕,保卫关河不失,绰绰有馀,大王不必过虑!查了闻声,苟政抬眼看向他最为倚重的苟氏大将,眉宇间的阴沉散去不少,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以一种平静的口吻说道:

    “此次国战,从备战开始,秦国庙算,纵然谈不上算无遗策,也称得上周全。战局发展,虽意外频发,但终究没有超出预期。

    在战略上,孤始终保持着自信,也认定大秦必胜,然战争最不缺的,恰恰是那些不受控制、不可预测的意外.....

    罢了,为今之计,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吧,已经在做的事情,继续做到实处,做到极致!

    至于结果,孤此前从未真心敬仰上天,但此次,衷心希望,苍天不负!”

    “天佑大王,厥有强秦,晋燕必破,关河无忧!”听完苟政那番诉说,苟武直起挺拔的身躯,郑重拜道。

    带着明显恭维之意的话,从苟武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嘴里说出来,给人感观也是别样的,见他那副郑重的模样,苟政心情还真就释然许多。

    轻舒一口气,苟政双目中嗨色不减,问起另一事:“薛威明那边仍无进展?计划是他提报吧!

    朝廷也尽力支持,费心调给他两万多人马,还包括三营中军精甲,可不是让他与司马勋静坐对峙的!”

    苟政言语中,带着些许恼火,但更多是郁闷与无奈。虽然苟政一直以严谨自警、笃重自居,时常提醒自己,不要骄傲自满。

    但在对待司马勋的问题,由于过去数年数战创建在胜利上的心理优势,他还是难免产生一种轻敌心理,从未把司马勋当作大敌,也不觉得解决司马勋有多难。

    然而,在司马勋这一路兵马的应对上,事实偏偏给他敲了一记闷棍。薛强统率的南征秦军,也陷入了与桓温类似的僵局。

    褒、斜谷道,绵延数百里,其中多险谷狭道,正常通行尚且不易,而况进兵作战。当然了,地理交通再难,也未必就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关键在于,司马勋也学乖了,他是真的“成长”了,谨慎了,像只乌龟一般,缩在褒斜道的险塞处,抵挡南下的秦军。

    到目前为止,司马勋军除在秦军南下之初,于褒水上游江口,被打了个挫手不及,小败一场之后,就再没吃什么大亏。

    而江口一战,秦军斩获也不过三百,其中还有不少,是在逃亡途中,自相践踏或者跌落崖谷而亡。

    在这种漫长且险仄的河谷岭地间交战,但凡自身不乱,后勤畅通,想被突破都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尤其在冷兵器战争时代。

    鉴于司马勋此前充足的谨慎与准备,不论南下秦军兵力有多众,将士有多英勇精锐,想从正面突破普军防线,都无异于痴人说梦。

    尤其在司马勋主动退守石门栈后,秦军就更加寸步难进了。石门栈所在,自是险峻之所,大片的绝壁与幽谷,让人望而生畏。

    而此处,已在褒谷道中南段,再往后,便进入汉中地界,这也是司马勋防御重心。

    除了打头的“石门寨”之外,司马勋还在后面择适宜处,修建大小十馀座军寨,既驻兵马,也屯粮草。

    乃至于,在有机会毁坏践道的情况,司马勋也保留着,任由秦军通行。部下有就此事感到疑惑的,司马勋的回答就比较有意思了,那将是他们反击秦军的信道。

    没错,在与薛强纠缠的过程中,司马勋的胆气与胃口都跟着大了起来,防守反击,并不是什么奇谋妙计,其效果只看时机与环境。

    秦国能用,司马勋亦然,当薛强率领秦军大举南下之后,司马勋便想着,凭借崎岖绵延的褒斜谷道,逐步拖延消耗秦军,等待反击的机会....

    就象过去秦国在应对外敌来寇的办法,苟政用得,他司马勋同样用得!

    且不谈司马勋是否属于异想天开,薛强所率秦军受阻于石门了,为普军所拒,两个月难得寸进,乃是不争的事实。

    别说攻取汉中的远期目标,光是击破司马勋,予北伐晋军以打击的第一任务,都没能完成。这样的情况,让苟政多少有几分恼火。

    此时,感受到苟政那怒的情绪,苟武则一脸平和,为薛强说话回旋:“战前,谁也不曾想到,司马勋会如此小心忍得,防御务实,密不透风。

    薛威明虽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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