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却也非神兵天降,司马勋又一心据险而守,不受挑动、诱惑,如何能够正面击破晋军防守,战事僵持,倒属正常.....
,“可是当初你德长与薛威明提议出击,可是冲着破其一路去的!”苟政瞟了苟武一眼,语气很是严肃:“而今却是这样的结果,如何解释?”
闻问,苟武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正欲解释,却见苟政沉着脸,以一种严厉的口吻吩咐道:“传令薛强,敦促他刻日破敌!”
听此命令,苟武神情微变,当即劝道:“大王明鉴,此令恐怕不妥!”
而苟政呢,几乎在苟武开口的同时,又怅然一叹,摆手道:“罢了!我这一道王令施加过去,只怕有害无益,这等乱命,还是收回吧。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
见苟政自己反应过来,苟武也暗自松了口气,揖手道:“大王英明!”
话虽如此,但苟政的情绪却没有得到缓解,反是轻斥一声:“这个薛威明,素以知兵善将闻名,此番打仗为何如此呆板,偏偏要在褒谷岭道间与司马勋死磕?南下汉中,难道只有这一条道,非要冲着司马勋重兵防御处直去?”
其言落,苟武脸上却挂上了一抹笑意:“大王真是机智无双,洞见万里!”
听其言,察其态,苟政微微讶然,稍加思索,有所领悟,抬指道:“莫非,薛威明已有办法,准备从其他信道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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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武拱手禀道:“大王,经过两月兵,司马勋注意几乎完全被吸引至石门,汉中兵马粮草,也多往褒谷道间输送。
其馀各路防御,不说形同虚设,总不如褒谷道间严密、坚实。薛威明最新来报,已秘密调徐成、罗文惠二
闻之,苟政挑了挑眉,道:“骆谷之崎岖难行,可更甚于褒斜道!”
苟武颌首表示认可,但嘴角依旧带着笑意:“正因如此,守隘晋军,才会懈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兵家至理!”
这么一番汇报下来,苟政彻底平复下来,仔细思索一阵,面上也露出一抹松弛之色,呵呵轻笑两声:“看来,薛威明仍然值得期待啊!传诏...:..罢了,静待其消息吧!”
说着,苟政抬眼东望,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到几百里外的河东去了,喃喃道:“西南一路,有薛威明在,即便难以功成,料想也无大碍。
唯独河东,受普燕夹击,但愿王景略,不负孤之托付,可一定要撑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