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对话观察
,有很多事情,都不用苟政主动去关注、察问,便能很自然地传到他耳中,湟论弘农战役这种涉及秦普初战、数千将土存亡的大事。

    面对苟政这突来的问题,刘异也瞬间严肃起来,小心地打量苟政一眼,只见秦王漠然地看着自己,更是心中一突。

    脑筋开动,迅速琢磨起来,一时间,刘异仿佛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秦王问蒲阳伯之事,其意为何?

    站在刘异的角度,对苟旦按兵不动的做法,是极其愤怒与厌恶的。向使苟旦能够派军南渡,与他合击氏军,他至少可以更快解决符柳,以避氏军援军....:

    而不是在氏军快速的援应之下,屡陷复灭之危,如果可以,他真想向秦王诉诉苦弹劾。

    然而,事情不能这么简单考虑,首先苟旦姓苟,其次苟旦也有那样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堂间,刘异沉吟着、揣摩着,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似乎十分难回答,而苟政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

    终于,刘异深深地呼吸一番,秦王心思难猜,那便干脆不猜,放下顾虑,以一种谨慎持重的态度,说来:“回大王,蒲阳伯职责,在于守备渡口,保卫河东,其兵少,以泣津安危为重,隔岸坐视,可以理解,末将并无怨言。

    而况,综弘农战况,氏军来援甚速,战情也的确危险,蒲阳伯若引兵南渡助战,恐怕已陷在南岸,渡口有失,氏贼已北掠河东了!”

    刘异斟酌着言辞回应,并且越说越顺溜,到最后,脸上只剩下一片慨然正色,仿佛真是这般考虑的。

    而苟政闻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哈哈笑道:“难得将军,有如此大局观念!难得啊!不容易啊!”

    感慨完,也不提苟旦之事了,站起身来,微笑着招呼道:“走,将士们正在庆祝,满城欢声,

    孤当与将士同乐!”

    对刘异在弘农战役中展现出的军事决断与指挥能力,苟政既惊喜且欣赏,然一番交谈下来,感观上又不免多了几分疑问。

    他发现,这位刘将军,心思还是很重的...:

    至于苟旦,对这位苟氏勋贵,苟政不说厌恶已极,也堪称失望透顶,再难付之任何重任了!

    苟旦按兵不动的理由,确实是站得住脚的,就是官司打到苟政面前来,苟政也不便直接责难。

    刘异的行动,的确有“军事冒险”的嫌疑,他不拿湿津渡安危与河防将士的生死冒险,无可苛责。

    如果仅是如此,也就罢了,但苟政在此事上的看法,却冲着“诛心”去的。但凡整个过程中,

    苟旦有一点表示,哪怕只是做个努力援应的样子,哪怕派几艘船南渡,都不至于让苟政感到心寒。

    那可是几千秦军兵土,而苟旦隔岸观火的意思,过于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