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对话观察
命,此番为服从大局,已牺牲颇多,战场厮杀,也不曾胆怯,并入归德营,既不合军制,也有悖人情!”

    要知道,弘农虽属地方外军,但在秦国的军制当中,也是有编制,有根脚的,其同样代表着一大批屯民与军户利益。

    中外军虽有别,但更多体现在待遇与职责上,两者互为补充,共同构成秦国的军队体系。多年下来,已然形成定制,并深入军心。

    双方各有各的立场与利益,联合作战理所应当,相互吞并,哪怕是在这等战场条件下的应急选择,也不可取。

    更何况,秦国的军事局面,还没恶劣到需要混杂中外军的情况,有充足的时间,去调整补充,

    苟政此前花费了那么多精力与时间进行军事动员准备,可不是白费功夫。

    “辅卒以及关中新征发之丁壮,抽调一千人,暂时编入归德营作战串行,至于正式编制,等战后再自习增添!”苟政淡淡地表示道。

    简单地讲,先给归德营一些“临时工”,补充兵力,恢复战力,至于正式编制,需等战后逐步补充。

    毕竟,中军所具备最大的特殊性,便是脱产,苟政可没法随时给他找来那么多脱产士兵。因而,秦国中军官兵的正式编制名额,可不会轻授。

    虽然在王猛的建议下,秦国已取消了授田与军职挂钩的政策,改为根据勋功授田,但每一名入伍的中军士卒,仍能获得七十五亩的土地。

    回到堂屋间,见苟政毫不尤豫拒绝,刘异虽觉可惜,却也并不失望,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罢了,

    躬敬地表示道:“谨遵大王之命!是末将欠考虑了!”

    说到这儿,刘异面上露出几分迟疑,欲言又止的样子。

    对于有为之功臣,苟政的耐心与宽容总是很足的,亲切地称呼道:“卿,有话直言,不必如此尤豫!”

    “谢大王!”刘异当即揖手道:“大王,归德营副将俱平,于此战中,身先士卒,率众攻杀,

    功劳甚至大。只可惜,在掩护将士西撤途中,力敌氏贼,最终马革裹尸而还。

    其子俱难,少年英雄,勇武过人,从小在军中摔打,此前便十分突出。此次大战,末将以营骑付之,连遭苦战、恶战,皆完成任务,且全身而退。后闻父难,不惜冒险东赴,接应俱平,终寻得其父尸身而还.....”

    听刘异介绍,苟政的表情也认真起来,待其言罢,那张严肃的面孔间终于流露出一抹叹惜的表情:“这对父子如此忠勇,着实难得啊!

    俱平,孤自当追赠封赏,以恤将士,激励三军。不过这俱难,据你所言,是个青年才俊啊,孤都不禁见猎心喜了。

    你有何想法?”

    闻问,刘异忙不迭地表示道:“大王,此战归德营军官损失不少,末将有意从有功官兵中提拔一些人,以补充骨干,保证指挥,尽快恢复战力。

    俱难,乃是其中依者,其作战指挥能力,也已经过充分检验,末将有意,推举他继其父职,

    担任归德营副将.....

    一3

    何止是副将,在刘异心中,经过此次弘农战役考验的俱难,他是有意推其为归德营将的。毕竟,随着军职与地位的提升,他也不可能再长久地局限在一个归德营内。

    看看如今秦国那些有名有姓、封侯封伯的中军大将,都是杂号将军兼中军高职,前几年还好说,而今似刘异这种还兼领营职的杂号将军,反而显得突出了。

    刘异也知道,自己不能长久恋栈,那样也有碍个人前途的发展,同是杂号将军,没有侯伯重爵加身也就罢了,在军职上再平白矮人一头,更不划算了不过,在交出归德营之前,总要安排好一个继任者。刘异当然想推举那些随他从河北西迁的老弟兄,但遍数众人,实在

    而听刘异陈说,苟政面上古并无波,眼神深处则浮现出少许深思之意。关于归德营“大司马亲军”的雅号,苟政当然不可能没听闻过,心中也不可能没有想法。

    因此,对刘异这种明显收买人心的建议举措,就难免多生出几分审量了。不过,短暂的思量过后,苟政还是点头同意了:“就依你所奏!”

    “谢大王!”

    “那俱难人在何处?孤听了他的事迹,甚是感动,引来见一见!”苟政又随口交待道。

    刘异:“回大王,俱难历经数战,受创颇多,正在疗伤。得大王接见,实为俱难之福,末将代他叩谢大王之恩!”

    “孤一向惜才,尤其喜欢年轻俊才!”苟政呵呵一笑。

    笑声很短,甚至有种戛然而止的感觉,刘异刚想附和两句时,便见苟政所有表情收敛起来,转而散发出一种更为强大的气势,震得刘异心肝一颤。

    “弘农激战期间,苟旦始终按兵不动,对此,你是如何考虑的?”苟政声音低沉沉地问道。

    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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