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兵临堡下
次误判(张平竟然破不了苟政),竟给柳氏家族招致这样的祸患,只能说,柳恭太自信了,而在羯赵朝廷治下十多年的风光也让柳氏兄弟缺失了一些本该具备的谨慎与敬畏。

    兄长急了,柳恭也回神了,深呼吸后,吐出一口白气,沉声道:“派人出堡,前往苟营,议和!”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面对这样形势与情况,柳恭也没有顽抗之志,也不可能真拉着全族,拉着他们两代人十数年的积累去冒险。

    以柳恭的心气,哪怕能有一支羯赵朝廷的兵马能够联系上,能够来援,他都有坚持下去的理由。然而,就眼下羯赵呈现出来的撕裂情况,根本指望不上了。

    即便有心服软,并做出了妥协的举措,柳恭的语气沉抑而严肃,语调一顿一顿的,就仿佛向苟政这个“匪盗之徒”低头,是一件难以启齿的羞耻的事情一般。

    只可惜,就是这样,苟政依然“不解风情”。

    冬夜里,寒光下,帅帐中,苟政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玩味地看着柳恭的使者:“误会?有何误会?”

    “凛明公,我家主人说,柳氏与将军府,向来睦邻友好,相安无事,实在不知何处触怒了明公,竟然招致大军,汹汹来侵!”使者该是柳氏的门客,嘴皮子很利索,表达得很清楚:“恳请明公解惑示下,如是柳氏过失,必定改正,柳氏愿与明公永久修好....

    》

    闻言,苟政笑了,冲侍立在侧的郑权道:“我们到河东半年之久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柳氏有如此态度吧,真是不容易啊!”

    郑权对这些所谓的士族名门显然也不大感冒,当即道:“主公,这些士人,

    自比凤凰,怎肯舍梧桐而栖我们的草窝?”

    “这个比喻不错,很形象!看来,你近来读书,大有长进啊!”苟政忍不住赞道。

    转眼,目光便变得阴冷,盯着来使,漠然道:“你是使者,我不为难你!不过,烦请你回堡告诉那柳恭!

    前者征召不至,听闻他有疾在身,恰好,我这里有一剂良药,特以精兵七千,不知能否请动贵驾,移步大营一叙!

    当然,也不着急,我给他一夜的时间考虑,到了明日,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