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出发了,酒店门口见。”
刘舒然回得很快:
“好,我们也出发了,门口见。”
阮恣言收好手机,低头看着黄丽萍怀里的年年,伸手拨了拨儿子的小手指。
小家伙攥住她的食指,不肯松开,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阮恣言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软得象棉花:
“年年,妈妈和爸爸要去参加宴会,你在家要乖乖听话。”
霍君兰也凑过来,笑眯眯地逗了逗孙子:
“年年,奶奶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年年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奶奶,嘴巴一嘟,吐了个泡泡。
黄丽萍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半步,摆了摆手:
“你们快走吧,别迟到了。年年有我呢,不用操心。”
霍斯寒伸手摸了摸儿子的手指,那五根细细的手指立刻攥住了他的食指,攥得紧紧的,象是舍不得他走。
他弯了弯嘴角,轻轻抽出手,转身拎起沙发上的礼品袋。
四人出了门。
霍君兰和韩俊逸上了第一辆车,霍斯寒和阮恣言上了第二辆,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别墅大门,导入主路的车流。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的公路边。
阮恣言通过车窗往外看,一眼就看见了顾西洲的车。
比他们早到了几分钟。
刘舒然正站在车旁往这边张望,看见他们的车到了,快步迎上去。
阮恣言推开车门落车,刘舒然已经走到跟前了。
阮恣言笑着问了一句:
“等久了吧?”
刘舒然摇摇头,挽住她的骼膊:
“我们也刚到,前后脚。”
霍君兰从前面那辆车下来,刘舒然松开阮恣言,上前一步,笑着喊了一声“霍姨”。
霍君兰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
“今天这身好看,颜色衬你。”
刘舒然笑着道了谢,退回到顾西洲身边。
霍君兰又侧头看向阮恣言,低声说了一句“走吧”,便挽着韩俊逸的手率先往酒店大门走去。
霍斯寒和顾西洲对视一眼,各自牵起自己的老婆,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四人步伐一致,姿态从容。
酒店门口,侍者穿着笔挺的制服,迎宾的礼仪小姐笑容得体。
几人出示请帖后,侍者欠身引路,带着他们穿过大堂,上了电梯,直达二楼的宴会厅。
宴会厅门口,时政兴和妻子许丹琼正站在入口处迎接宾客。
看见霍斯寒一行人走过来,时政兴脸上的笑容立刻加深了几分,连忙迎上前,伸出手,语气热情得恰到好处:
“韩董、韩太太、霍董、霍太太、顾总、顾太太,欢迎欢迎,里面请。”
三对夫妻依次递上礼物,许丹琼一一接过,笑着道了谢。
时政兴没有让服务员带路,亲自领着他们往宴会厅里面走。
他一边走一边介绍今天宴会的布置,说母亲喜欢花,所以让人从国外空运了一批鲜花来布置会场。
韩俊逸附和了几句,说“有心了”。
时政兴笑了笑,把他们带到一处安静的沙发区,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茶水和果盘,位置不偏不倚,既不会太靠近舞台被音乐吵到,也不会太偏僻显得被冷落。
“韩董,霍董,顾总,你们先在这里坐,我去招呼一下其他宾客,待会儿再来陪各位。”
韩俊逸摆了摆手,语气随和:
“时董客气了,你忙你的,我们自便。”
时政兴走后,几个商场上相熟的老总端着酒杯走过来,跟韩俊逸、霍斯寒、顾西洲寒喧起来。
话题从最近的原材料价格波动聊到政策走向,又聊到国内市场的布局,一个接一个,像流水在线的零件,衔接得天衣无缝。
霍君兰看了阮恣言和刘舒然一眼,站起来说:
“他们男人聊生意,咱们去旁边坐,别在这儿碍事。”
阮恣言和刘舒然也觉得坐在这儿插不上嘴,反而尴尬,便跟着霍君兰挪到了旁边的沙发区。
三人刚坐下,就有几位夫人小姐主动过来打招呼。
霍君兰一一给阮恣言和刘舒然介绍,这位是张夫人,那位是李太太,阮恣言和刘舒然跟着喊“张姨”“李姨”,态度不卑不亢,笑容恰到好处。
有几个跟霍君兰关系好的太太干脆在她们旁边坐下来,聊起了最近哪家商场上了新款、哪个美容院新来的技师手法不错。
阮恣言偶尔插一句嘴,不多说,也不冷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