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霍君兰,“妈和韩叔应该也会去吧?”
“会。”霍斯寒说,“我这里送了请帖,妈那里也不会落下。”
阮恣言嗯了一声,靠在枕头上沉默了片刻,忽然问起时家的事。
她对时家了解不多,既然要去参加宴会,总得知道些来龙去脉,免得在人家面前说错话。
霍斯寒便把时家那些旧事简单说了一遍。
时老太不喜欢儿子娶的妻子,自然与儿媳不和,儿子带着妻子搬出去住,老太太赌气去了国外,一住就是好几年。
阮恣言听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既然时老太和儿媳关系那么僵,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而且还要大办宴席?”
霍斯寒被她这么一问,也意识到事情确实有些反常。
他放下手机,想了想,说: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明天我让郑文斌去打听打听。”
第二天一早,霍斯寒到了公司,就把郑文斌叫进办公室,让他去查查时家最近的情况。
郑文斌办事利落,下午就把打听到的消息汇报了上来。
时老太的女儿在国外离婚了。
女婿出轨,被时家女儿当场撞见,闹了大半年,最终还是离了。
时家女儿在国外也没法待了,就带着成年的女儿和时老太回了国。
至于这次大办宴席,表面上是庆七十岁大寿,实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她闺女重新带回A市的社交圈,另外就是在圈里物色一位外孙女婿。
霍斯寒听完,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办寿宴是真,替闺女重新挤进社交圈也是真,但最大的目的,恐怕还是给外孙女物色一个拿得出手的夫家。
时老太这算盘,打得倒是响。
不过她挑外孙女婿,跟他们这些已婚人士没什么关系。
人家请的是寿宴,他们去吃的也是寿宴,旁的闲事不沾。
他让郑文斌退了出去,拿起手机,给顾西洲发了条消息:
“时家的寿宴,你收到请帖了吗?”
顾西洲回得很快:
“收到了。一起去?”
霍斯寒回了个“好”字,放下手机,低头继续翻阅文档。
阮恣言晚上听霍斯寒把打听到的消息转述了一遍。
她跟霍斯寒的想法一样,人家的心思全在给外孙女挑夫家上,跟他们这些已婚人士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