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是想问你,A大邀请你去参加校庆了吗?”
顾西洲想了想,语气不确定:
“昨天好象来了一封邀请函,我当时忙,没来得及细看,应该有吧?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霍斯寒说。
“你去吗?”顾西洲问。
霍斯寒没回答,反问了一句:“你呢?”
顾西洲想了想:
“之前可以不去,可现在舒然是A大的学生,不去说不过去。总得给自家老婆撑撑面子。”
霍斯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到时候一起去。”
“行。”顾西洲应了一声,又问,“你打算赞助多少?”
两人心里都清楚,学校邀请这些成功人士参加校庆,表面上是共襄盛举,实际上就是为了拉赞助,筹集实验资金和教程设备。
大家心照不宣。
霍斯寒没有马上回答,看了一眼阮恣言:
“我跟我老婆商量一下,毕竟是要赞助给她的母校。”
“行,我也问问舒然的意见。”顾西洲说完挂了电话。
霍斯寒放下手机,看向阮恣言:
“你们学校邀请我们去,明眼人都知道,无非是为了筹集实验资金、添置教程设备。你说,我们赞助多少?”
阮恣言摇了摇头,实话实说:
“我不知道,你自己决定。说实话,我捐过最多的钱,就是大学时同学得了白血病,我捐了一百块。那还是从生活费里省出来的。”
“从小奶奶把我拉扯大,学费都是她一分一分攒的,我不可能拿她的辛苦钱去充大方。那时候我自己也没挣一分钱。”
“那我们赞助一百万?”
阮恣言听到这个数字,眼珠子都瞪大了:
“一百万?对我这种穷人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
霍斯寒被她这副表情逗笑了,在她头顶上揉了揉:
“你穷?你现在是霍氏集团的股东,持有的股份一年分红上亿。”
阮恣言的嘴张成了O型,好半天才合上:
“我有那么多钱?”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那是妈给的,不是我的。”
“之前是妈的,现在是你的了。”霍斯寒眼里带着笑,“法律上写得明明白白,你名下的股份,谁都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