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有霍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一脚踹了你,自己当富婆。”
霍斯寒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这辈子都没这个机会了。死了这条心吧。”
两人正拌着嘴,门外传来黄丽萍的声音:
“恣言,吃饭了。”
“来了。”阮恣言应了一声。
霍斯寒扶着她站起来,慢慢走到门口,拉开门,两人一起出了房间,下了楼。
吃过午饭,霍斯寒就去了公司,他让总秘办的郑文斌给A大回了函,表示四月五日会带着夫人准时参加他们的校庆。
——
再来说说黎静姿和薛莹莹。
两人在酒店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黎静姿先睁开眼睛,脑袋像被人从里面敲了一棍子,又胀又疼。
她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骼膊坐起来,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她推了推旁边还在昏睡的薛莹莹,薛莹莹迷迷糊糊睁开眼,同样先按了按太阳穴,声音沙哑得象含了一口沙子:
“我们……在哪儿?”
“酒店。”黎静姿环顾四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暗沉沉的,分不清早晚。
薛莹莹一听“酒店”两个字,猛地坐起来,也低头检查了自己的衣服,确认没事才放下心。
两人坐在床边,拼凑着昨晚的记忆碎片——温依依。
昨晚在酒吧,就是她给她们点了那种后劲大的酒,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后连怎么到酒店的都不知道。
黎静姿摸出手机,翻到温依依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欧阳依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嗓音,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语气:
“这里是xx派出所。请问你是这位手机机主的什么人?”
黎静姿愣了一下,声音发紧:
“我……我是她朋友。温小姐呢?她的手机怎么在派出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位机主不姓温。她叫欧阳依,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被依法刑事拘留。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请你们来一趟派出所,协助调查。”
黎静姿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好……”
挂了电话,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薛莹莹看她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黎静姿把警察的话重复了一遍,薛莹莹的脸也跟着白了。
两人不敢耽搁,赶紧打了辆车,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心里忐忑不安。
到了派出所,两人把与欧阳依相识的经过一五一十交代了。
从那天在长椅上偶遇,到逛街买衣服、酒吧喝酒,每一处细节都不敢遗漏。
警察听完,又核对了欧阳依的供述,确认她们对欧阳依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并不知情。
“她从你们那里套取了阮恣言的家庭背景信息,”
警察又看向黎静姿,“她趁你们喝醉,还借用你的手机,偷偷翻出了阮恣言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号,转发到自己手机上,她利用这些信息,才联系到阮恣言的。”
警察合上笔录本,看了她们一眼。
“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阮恣言,接近你们只是为了套取信息。希望你们以后,对陌生人要提高警剔。”
黎静姿和薛莹莹走出派出所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两人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下来,好半天谁都没说话。
路边车来车往,喇叭声、脚步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可她们什么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们差点害了阮恣言。
沉知微和祝文萱的下场还在眼前,如今又从她们嘴里漏出了阮恣言的个人信息。
警察一定会把这事给霍斯寒说明?两人在路边坐了好久,谁都没说话。
黎静姿攥了攥手指,声音有些发虚:
“我们先给阮恣言打个电话吧。跟她道歉,说清楚我们真的不知道欧阳依要对付她,是她说认识她的老公,我们才相信的……”
薛莹莹点头,声音也闷闷的:
“恩。先道歉,不管她原不原谅,我们得把话说清楚。”
黎静姿翻出通讯录里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没拨过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前的那几秒,她的心跳得象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