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衍一听,嘴角勾起一抹
?不放心?”
霍斯寒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我老婆约的是她同学,女的。老顾老婆也一起。我要隔壁包间,是怕你们御景轩又出什么岔子,我得看好我老婆。”
陆知衍“切”了一声:
“我们御景轩开了三十多年,就出过那一次错。好处全让你和老顾占了,我倒赔了一大笔,你还好意思提?”
霍斯寒得了便宜还卖乖,语气里带着几分欠揍的笑意:
“你还得感谢我和老顾。那天晚上来的要不是我们,换成两个穷光蛋,第二天一早闹起来,男女双方都得找你赔钱,你赔得更多。”
陆知衍正要反驳,办公室门被敲响了。他只好收了话头:
“懒得听你这些歪理,不跟你这个不要脸的说了,我还有事,挂了。”
——
周六来得很快。
五点刚过,阮恣言和刘舒然在各自老公的陪同下,几乎同时抵达御景轩。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稳,刘舒然落车后走到阮恣言身边,挽住她的骼膊,凑过去小声说:
“我说不让他跟来,他偏要跟。说什么不放心,怕我们像上次那样又喝酒。”
阮恣言忍不住笑了,也压低声音回道:
“霍斯寒也一样,说什么都要跟着。他们也不想想,我们现在挺着六个多月的肚子,还能喝酒?”
“就是。”刘舒然瞥了一眼身后的顾西洲,“一副不看紧我们,我们就会变成别人老婆似的。”
霍斯寒和顾西洲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家老婆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完全把他们晾在一边。
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无奈。
两人很有默契地走上前,各自牵起自己的老婆。
霍斯寒低头看了阮恣言一眼:
“小心脚下。”
顾西洲也顺势揽住刘舒然的肩:“慢点,我扶你。”
就这么一牵一扶,两个女人的悄悄话被打断了。
阮恣言和刘舒然对视一眼,同时笑了一下,各自跟着自己的男人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