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寒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服务员拿着点好的菜单,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几个人便坐着聊了起来。
白雪从五点就开始收拾了。
她翻了半个小时衣柜,挑来选去,最后穿上了自己最好看的那件大衣,对着镜子检查了好几遍才出门。
五点二十,她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报了御景轩的名字。
车子在御景轩大门口停下。白雪付了钱,推门落车。
抬头看着面前金碧辉煌的门厅,她知道御景轩高级,但站在门口才真正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气派。
她没敢多站,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阮恣言的电话。
“恣言,我到了。”
“你直接跟接待说包间号,他们会带你上来的。”阮恣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白雪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才迈步走了进去。
接待员迎上来,语气客气而礼貌。
她报了包间号,对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态度更加躬敬,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姐,请跟我来。”
包间里,阮恣言对霍斯寒说:
“白雪来了,你们该去隔壁了。你们坐在这儿,白雪会不自在的。”
霍斯寒站起身,不忘叮嘱一句:
“行,那我们去隔壁。记住,别喝酒。”
“知道了。”阮恣言推了他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快走吧,罗嗦。”
——
白雪跟着接待进了电梯,到了三楼,下了电梯。
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一路七拐八拐,终于在包间门口停了下来。
接待小姐敲了敲门,推开门,侧身让白雪先进去。
包间里,阮恣言和刘舒然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白雪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她们隆起的肚子上,原本想冲过去拥抱的冲动硬生生刹住了脚步,改成快步走过去。
“你们这是几个月了?肚子都这么大了。”
白雪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六个多月了。”阮恣言笑着拉她坐下。
白雪这才有空环顾四周,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画,桌上摆着的精致餐具,连窗外的景色都恰到好处。
她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脑子里翻来复去就两个字——高级。
“这也太豪华了吧?”白雪收回目光,小声问了一句,“一定很贵吧?”
阮恣言摆摆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还好吧,”她反问,“你喝什么?我们怀着孕不能喝酒。”
白雪也跟着摆手:
“我也不喜欢喝酒,就来杯果汁就行。”
阮恣言便让服务员上了一壶鲜榨的果汁。
菜陆陆续续端了上来。
清蒸鲈鱼、红烧排骨、中华锦绣龙虾,蓝鳍金枪鱼,松茸鸡汤、蒜蓉菜心。
还有几道白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菜,摆盘精致得象艺术品。
白雪看着满桌的菜,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
有些菜她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吃了。
她偷偷咽了口口水,目光在那盘红艳艳的龙虾上停了许久:
“这个中华锦绣龙虾和这个金枪鱼,我平时只在电视上见过,从来没见过真的。”
她又指着另外几道叫不出名字的菜,“这些……我都没见过。这一桌菜,怕是够我好几年的工资了。”
阮恣言笑了笑,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块龙虾肉:
“这些都不算很贵,而且也不是野生的,都是养殖的。你尝尝。”
刘舒然也跟着接过话,语气随意:
“是啊,养殖的。野生的谁敢吃?那是国家保护动物。”
白雪点了点头,心里明白,就算都是养殖的,这一桌菜的价格也低不到哪儿去。
她没再多说,把那块龙虾肉放进嘴里,嚼了嚼,鲜甜弹牙,确实好吃。
她对阮恣言和刘舒然的老公更加好奇了,但终究没好意思问出口。
一顿饭下来,白雪算是开了眼界。
饭后,三个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从大学的旧事聊到如今的工作。
白雪说起自己在一家建筑公司上班,平时帮忙整理资料,工作谈不上多累,就是偶尔要去工地送文档,风吹日晒的,有点折腾。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快九点了。
阮恣言看了眼时间,站起身说:
“以后大家有时间再聚。”
白雪也跟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