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跟霍斯寒结了婚,我也来不了这种场合,也遇不上这些自以为是的大小姐了。”
刘舒然点点头,叹了口气:
“也是。要是以前,这种场合,我们本来都不可能参加的,更别说怼人了。”
“所以啊,这些千金小姐一听我是乡下来的,就觉得应该让她们踩上几脚。她们也不想想,我要是没有底气,会和她们硬刚?”
我在学校怼人的时候,那些人跟我们差不多,怼了也就怼了。她们想怼回来,没我这嘴皮子。”
“想动手——谁让我是跆拳道黑带呢?打也打不过我,骂也骂不过我,能拿我怎么样?”
刘舒然被她这番自夸逗笑了,故意问了一句:
“那你平常怼霍总吗?”
阮恣言露出一副无处可使的表情,叹了口气:
“唉,现在我在他面前,发挥不了。”
“为什么?”刘舒然好奇地凑过来。
“因为他没什么让我怼的地方啊。面面俱到,我根本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阮恣言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
刘舒然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笑着骂道:
“你这是在我面前显摆霍总对你有多好吧?”
阮恣言连忙摆手,一脸无辜:
“哪有哪有,我怎么可能在你面前显摆?顾西洲和顾叔、岚姨对你有多好,谁不知道?我要真显摆,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两人正说笑着,房门又被敲响了。
阮恣言和刘舒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不会是刚才那两对母女不甘心,又搬了救兵来吧?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紧不慢的,倒是没有催促的意思。
阮恣言指了指门口:
“你去开门吧。要是靠嘴对付不了,我这身体现在也不允许我操练。真要打起来,我就只能放出霍斯寒的名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