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了,如果反对,他们很可能会把当事人找出来作证。
“我没有对不起他们。”季舒然看着他们,“是他们对不起我。我妈妈留给我的公司,被他们霸占了这么多年。”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至于那百分之二十——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他们必须把我养大成人,而且不得虐待。”
“可他们让我去陪采购经理睡觉,这算不算虐待?这样的姐姐,还有资格分那百分之二十吗?”
法庭上安静了几秒。
宸丰实业的律师抓住时机,补充道:
“法官,被告在明知遗嘱存在的情况下,以非法手段侵占原告财产,数额巨大,情节恶劣。”
“我方请求法庭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全部被侵占财产,并追究其法律责任。”
那位老律师也被传上了法庭。
他站在证人席上,低着头,把当年季华宇夫妻如何给他二十万、如何让他隐瞒遗嘱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完后,他声音沙哑地补了一句:
“这些年,我一直良心不安。今天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
法官合上了卷宗。
判决结果当庭宣布——季华宇、刘桂香非法侵占他人财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判令二人将华宇建材全部资产返还给季舒然,并赔偿其多年来转出的经济损失。
同时,因侵占罪情节严重,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择期宣判刑期。
季华宇和刘桂香瘫坐在被告席上,脸色灰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听席上,岚凤珠红了眼框,握着顾长胜的手,小声说:
“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顾长胜拍了拍她的手,叹了口气。
走出法院的时候,阳光很好。
季舒然站在台阶上,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顾西洲站在她旁边,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季舒然睁开眼,转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谢谢你。”
“谢什么?”顾西洲笑了笑,“走吧,回家。”
“恩。”季舒然点了点头,跟着他往车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