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民开始大量抛售,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往下坠。
更糟糕的是,圈子里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逐风集团之所以一直挂在热搜榜上,是因为他们派人去威胁霍总的老婆,这是霍总的报复。
消息一出,不少公司立刻与逐风划清了界限。
他们不想成为霍氏集团的下一个目标,更怕被逐风拖下水。
正在谈的合作,黄了。
已经开始合作的投资方,开始撤资了。
还没投入资金的,直接停止了汇款。
一时间,逐风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秦淮志顾不上恨霍斯寒了,开始挨个给合作商打电话。
可对方要么不接,要么接了也是一句话:
“秦董,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因为项目本身亏损,大家一起扛。但因为你方的原因造成损失,由你方承担。你们惹了霍总,我们可不想跟着受连累。”
一个两个三个,全都是这个态度。
不但拒绝继续注资,还要向逐风索赔。
秦淮志挂断电话,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地跳。
资金链不能断,必须先撑住,再想办法。
他想起昨天高价买进的霍氏股票,咬了咬牙——卖吧,先回笼资金再说。
“把昨天收购的霍氏股票,全部卖掉。”他拨通了董秘办的电话。
董秘办的人愣了一下,确认道:
“董事长,真的要卖吗?今天霍氏集团的股票大跌,现在卖的话,要亏几千万……”
几千万。
秦淮志只觉得心在滴血,一天时间亏了这么多。
要是昨天有人告诉他今天要亏几千万卖掉霍氏的股票,他一定会大笑三声。
因为霍氏比他亏了不知多少倍,他高兴还来不及。
可现在他笑不出来。
今天他必须卖,不卖,逐风的资金链就断了。
“卖。”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董秘办只好将昨天高价买入的霍氏股票全部抛售。
然而,他们刚抛售不到半个小时,霍氏集团的股票就开始回升了,一路猛涨,甚至超过了昨天的涨停点。
秦淮志盯着屏幕上那条徒峭的红色曲线,只觉得气血上涌,喉咙一甜,一口血喷在了手机屏幕上。
霍斯寒,太狠了。
他什么都算准了。
他没有一次性把所有证据都放出来,而是一步一步地往外抛。
每次他以为到了谷底,霍斯寒就会再推一把,让他继续往下掉。
一次,两次,三次……他到现在都没落到底。
秦淮志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浑身发冷。
他不知道霍斯寒手里还攥着什么牌,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突然想到了霍君兰。
那个女人,应该不会那么狠吧?
当年罗丰源和云梦娇算计霍氏集团,她最后都放了他们一马。
他把面子扔到了一边,拿起手机,翻出霍君兰的号码,拨了过去。
霍君兰今天来了江畔别墅,带了一沓婚庆公司的策划方案,准备拿给阮恣言看看,问她喜欢哪一种。
这会儿阮恣言还没下楼,就她一个人在客厅里等着。
她刚端起茶杯,手机响了——秦淮志。
她冷笑一声,直接挂断。
儿子正在那边收拾他,她可不能给儿子拖后腿。
手机又响了。还是秦淮志。
霍君兰再次挂断。
第三次响起的时候,霍君兰皱了皱眉,直接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可没过两分钟,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霍君兰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有了数,尤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霍董,请您先听我说……”秦淮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秦淮志,你有毛病吧?”
霍君兰没等他说完,直接开骂,“我不接电话就是不想跟你说话,你看不明白吗?还换个号码打,脸皮怎么这么厚?”
秦淮志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霍董,您听我说,我跟霍总之间有些误会,能不能麻烦您帮着劝劝?毕竟咱们两家没什么仇怨,再说厉川和霍总还是朋友……”
“误会?”霍君兰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秦淮志,你少在这儿跟我装!你派人去威胁我儿媳妇,这是误会?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那是刘斌的个人行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