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志还想狡辩。
“个人行为?”霍君兰冷笑一声,“秦淮志,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我们都是傻子?”
“刘斌凭什么替你女儿出头?就你女儿那张脸,值得别人为她去蹲拘留所?刘斌说喜欢她,这话说出去谁信?”
“他替谁扛,你心里没数吗?还个人行为?呸!你和你闺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淮志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霍君兰越骂越来劲:
“你那个宝贝女儿,圈子里谁不知道?被惯得无法无天,哪家愿意娶她?娶回去就是供个祖宗!”
“就她那副德性,还想嫁我儿子?我霍君兰就是把眼睛挖了,也看不上那种货色!”
“霍董,您这话过分了……”秦淮志终于忍不住了。
“过分?我还有更过分的呢!”霍君兰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女儿在御景轩质问我儿子的时候,那副嘴脸才叫过分!”
“人家结婚了关她什么事?她凭什么去质问?她以为她是谁?我儿子的正宫娘娘?你还有脸去威胁我儿媳妇,你要不要脸?”
秦淮志被堵得哑口无言。
“还有你那个好儿子秦厉川,”霍君兰越说越气。
“他跟我儿子称兄道弟这么多年,我儿子结婚,他不祝福也就罢了,还带他妹妹去添堵。这叫朋友?朋友会想着拆散自己朋友的婚姻?”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你回去告诉秦厉川,从今以后,他不是我儿子的朋友了。我们霍家,高攀不起。”
秦淮志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霍君兰已经噼里啪啦地砸了过来:
“我儿媳妇是我们霍家的宝,谁敢欺负她,我们倾尽所有,都要跟对方磕到底!你听清楚了没有?”
“霍董……”
“嘟。”
霍君兰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