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的同学,没一个能在她面前讨到便宜,个个被怼得哑口无言。
想起沉知微,每次挑衅恣言,最后都是灰溜溜地走。
想起那天在御景轩酒楼,恣言面对三位总裁,不卑不亢、条理分明,一个人把赔偿的事谈得明明白白。
想起恣言说起奶奶时眼里的光,亮晶晶的,像藏着一颗星星。
想起她一个人从小镇走到A市,没有父母撑腰,没有背景可依,全靠自己考进霍氏的那股韧劲。
这样的恣言,比眼前这两个人强一百倍。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阮恣言的样子,挺直腰板,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爸、妈,你们说恣言上不了台面?她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学、靠自己考进霍氏集团。”
“你们觉得她土里土气,可人家一个月工资比我在自家公司拿的还多。”
“你们嫌弃她是乡下人,可人家奶奶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供她读书,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她看着季华宇,语气不急不缓:
“爸,您说我上不了台面的朋友多,那您倒是给我介绍几个上台面的啊?”
“您给我介绍的那个周弘瑞,在外头养了一堆女人,您不知道?还是您知道了也不在乎,只要能把生意谈成,女儿嫁给种猪都行?”
季华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季舒然从手机里,翻出顾西洲之前转发给她的照片。
“这是周弘瑞跟第七个女人的开房照,您要看看前六个的吗?”
刘桂兰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
季舒然收回手机,又看向刘桂兰:
“妈,您说我朋友身上有细菌,那您那两个宝贝儿子呢?大哥在公司挂着副总的名头,一年去公司几天?去了也是喝茶看报,正经事一件不干。”
“二哥在国外留学,两年了英语都没考过,花着家里的钱交了一堆狐朋狗友,天天在社交媒体上晒豪车晒名表。”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嘲讽:
“您把两个垃圾当宝,把真正对您女儿好的人说成是细菌。妈,您这眼光,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