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厨房,把袖子一卷:
“奶奶,我也帮忙洗菜切菜。”
黄丽萍拦住她:
“不急,你先歇会儿,路上累了吧?”
“不累,我年轻着呢。”阮恣言说着就端起了菜盆,“奶奶,今天订了几桌?”
黄丽萍掰着手指算:
“熟客订了三桌,另外估摸着还能来个三四桌散客。先把订下的菜备出来,后面来的再临时加。”
阮恣言点点头,端着菜盆去水龙头下冲洗。
祖孙俩一人洗菜,一人切肉,厨房里很快就热闹起来。
黄丽萍刀工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只土鸡剁成了块,阮恣言在一旁看得直佩服。
“奶奶,您这刀工,比我强多了。”
“练了几十年了,能不强吗?”
黄丽萍头也不抬,手上的刀一刻没停。
阮恣言把洗好的青菜沥干水,又去剥蒜。
两人手里忙活着,嘴上也没闲着。
“现在来玩的人越来越多了,”
黄丽萍又拿起一只兔子开始砍,“一到周末,溪边就跟下饺子似的,人挨着人。”
“那咱们村收入不就上去了?”
“可不是嘛。不光吃饭,走的时候还要买些土鸡土鸭、蔬菜带回去。现在村里自己养的根本不够卖,你二叔他们还得去更远的村收。”
阮恣言笑了:“那咱们村这是供不应求啊。”
“供不应求是好事,”黄丽萍把剁好的兔肉码进盆里,“就是累点。不过累也高兴,有钱挣谁不高兴?”
阮恣言看着奶奶忙碌的背影,心里酸了一下,嘴上却笑着说:
“那今天我给您当小工,您歇着,我上灶。”
“你?”黄丽萍看了她一眼,“你那手艺,炒出来的菜客人能下得去嘴?”
“奶奶,您这是瞧不起谁呢?”阮恣言假装生气,“我炒的菜不说多好吃,至少能吃吧?”
黄丽萍被逗笑了:
“能吃?上次你炒的那个青菜,咸得我喝了两大杯水。”
“那是手抖放多了盐……”
“行了行了,”黄丽萍笑着摆手,“你帮我把菜洗好切好就成,炒菜还是我来。客人吃惯了我做的味道,换了人该不满意了。”
阮恣言知道奶奶说得有道理,也不争了,老老实实地继续剥蒜洗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