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往自己身后一带。
阮恣言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跟跄了一步,差点叫出声。
她猛地抬头,对上霍斯寒的侧脸,这才把到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
她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霍斯寒没看她,只是站在她前面,象一堵墙,把她和那两个主管隔开了。
阮恣言被他挡在身后,面前是他的后背。
宽肩窄腰,西装的布料透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她愣了一秒,随即翻了个白眼。
什么意思?这是你的胸口不能贴别人的背,只能贴我的?
她心里骂了一句,但身体很诚实地没再挪开。
王婷被人群挤在另一侧,好不容易探出头来,往阮恣言的方向看了一眼,咦?
恣言什么时候跑到总裁背后去了?
刚才不是还在孙主管后面吗?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人群鱼贯而出。
孙主管和钱主管回头又跟霍斯寒打了个招呼,这才离开。
阮恣言从霍斯寒身后走出来,拉着王婷就走。
王婷被她拽着,回头偷偷看了一眼霍斯寒,发现总裁正站在原地,目送她们离开的方向。
——
走出霍氏大厦,阮恣言和王婷在门口分开。
“拜拜,周末相亲顺利啊。”阮恣言冲她挥挥手。
“借你吉言。”王婷苦着脸,转身往地铁站走。
阮恣言则往公交车站走去。
正值下班高峰期,公交站台上挤满了人。
阮恣言等了七八分钟,才等来一辆车。
车门一开,一群人蜂拥而上,她也顺势挤了上去。
车上已经没有了空座位,过道里站满了人。
阮恣言找了个拉环拽住。
车晃晃悠悠地开了两站,人没少,反而越来越多。
阮恣言旁边来了一个男人,三十来岁,寸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站得离她特别近。
近得不正常。
她往旁边挪了半步,那男人也跟着挪了半步。
阮恣言皱眉,没吭声。
车子一个刹车,男人往前晃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呼出的热气直扑她脸侧。
阮恣言确定了,这不是挤,是故意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脚就在她脚边。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脚,装作没站稳,一脚踩在他右脚脚趾上,还用鞋跟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