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停。
是从骨头到肌腱到每一根神经纤维,在同一个瞬间被焊死在地面上的那种停。
他低下头。
慢慢地。
一寸一寸地。
视线落在左腕。
落在那道新鲜的白色划痕上。
手环本来就残破了。边缘烧得卷曲,表带的搭扣半融化,贴着他的腕骨,象一圈不肯愈合的旧疤。
现在它上面多了一道伤。
是眼前这个他用命保护着的人留下的。
周围的空气在变。
没有人注意到。
但影鬼注意到了。
它在江远的影子里剧烈地翻涌。
中年男人还在骂。
他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边扯着嗓子喊着什么”公平””权利””全人类”的字眼,一边又伸出手来。
这一次,他的手没碰到收容盒。
因为江远的左手先动了。
五指张开——收拢。
——扣在了中年男人的喉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