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给孤吹吹
良媛语气有些急切。

    夏青和看向宴承徽。

    宴承徽眉眼淡漠,一言不发。

    夏青和吩咐道:“岁岁,让她进来吧。”

    下一刻,孙良媛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下。

    “殿下,娘娘,求你们为我做主!”

    “孙妹妹,这是怎么了?”

    夏青和一脸惊讶,连忙起身去扶她。

    “殿下,我表哥今早去马球场摔断了手臂,大夫说即便骨头长好手臂也是扭曲的,一辈子都恢复不了,姑母都闹到我娘家府上去了。这分明是岑令仪因为表哥的调戏怀恨在心,暗中设计。求殿下将岑令仪给我交由孙家处置,也好给我表哥和姑母一个交代。”

    孙良媛推开夏青和的手,情绪有些激动,语速极快地开口。

    原本,表哥的头就被岑令仪打破了,娘就替她给姑母赔了许多不是。

    谁知道,这才过了一夜,表哥又断了一条胳膊。

    娘托人带信给她,将她说了一通,这岑令仪不交给姑母,姑母能搅得她娘亲几年都不安稳。

    她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解决了岑令仪。

    听闻孙良媛所言,云阙和云宫对视了一眼,云阙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吴离光摔断手臂的事,是殿下让他派人去做的。

    他现在也摸不透殿下的心思。

    殿下对岑姑娘明明从没有好脸色,恶劣得很呐,却又不肯旁人欺负了姑娘去。

    云宫暗暗看自家殿下的脸色,殿下对岑姑娘可真是奇怪,这是只许殿下自己欺负,旁人不能沾染分毫?

    夏青和也不由扭头看宴承徽。

    宴承徽慢条斯理咽下口中食物,垂着密长的眼睫缓声吩咐:“让岑令仪过来。”

    一刻钟后,岑令仪抱着宴淮皎进了寝殿正殿。

    孙良媛已经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看岑令仪的眼神如同看个死人一般。

    她父亲在边关为殿下出力,现在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殿下就算是为了安抚父亲,也不会再保岑令仪的。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娘娘,见过孙良媛。”

    岑令仪屈膝行礼,神色平和,不卑不亢。

    “岑妹妹,这么大的太阳,怎么把淮皎也一起抱来了?”

    夏青和上前一步,伸手想接过岑令仪怀中的宴淮皎。

    “唔!”

    宴淮皎躲开她的手,两手抱着岑令仪的脖颈,靠在岑令仪怀中凶她。

    除了奶娘,他谁都不要。

    “奴婢也想让小殿下留在明德殿偏房,但小殿下不肯。不过娘娘别担心,奴婢撑了伞来的。”

    岑令仪解释。

    “这孩子,就只和你亲。”

    夏青和笑着拉了拉宴淮皎的小手,回头看了一眼宴承徽,便作罢了。

    “你方才说什么?”

    宴承徽侧眸看孙良媛。

    孙良媛这一下也看到他唇上的伤,不禁起身走上前:“殿下,你唇上怎么受伤了?”

    这伤难道是谁咬的?

    她心里酸溜溜的,一时连陷害岑令仪的事都忘了。

    岑令仪身子不由绷紧。

    她倒不怕孙良媛知道,反正孙良媛已经对她恨之入骨,是不是她咬的宴承徽,都不影响孙良媛会对她下死手。

    她担心夏青和知道。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即便她落魄至此,夏青和对她也还是和从前一样。

    她实在不忍叫夏青和知道那些不堪之事。

    “昨晚……”

    宴承徽眸光淡淡扫过岑令仪的脸。

    “都怪我……殿下,对不起,没想到你伤成这样……”

    孙良媛闻言,抬手掩着唇,脸一下红了。

    昨夜,殿下要走,她拉着他不肯松手,纠缠之下殿下磕到花窗上,吃痛闷哼一声。

    她吓了一跳,才松了手。

    当时殿下背着光,她也没留意,不想竟将他的唇磕成了这样。

    岑令仪闻言,抬眸看了二人一眼,胃里一阵翻滚。

    看样子,孙良媛是想起了昨夜和宴承徽缠绵的情景。

    可宴承徽回明德殿之后,又吻了她!

    她觉得自己口中好像又泛起了孙良媛身上的味道。

    恶心得很。

    夏青和见孙良媛害羞的红了脸,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她在宴承徽身边这么多年,都没能让宴承徽破戒,甚至手都没有拉过。

    孙良媛真是好本事。

    “岑妹妹抱着孩子怪累的,你们都坐下好好说。”

    她面带笑意打圆场,退后几步,重新在宴承徽对面坐了下来。

    东宫后宅来再多的女子又如何?

    这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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