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站起,那只独臂胡乱挥舞,焦黑的指节在空气中抓挠,像是在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脸上的表情,一半是濒死的恐惧,五官挤成一团,另一半却是一种诡谲的满足,嘴角高高扬着。
“你明明去过那里,为什么还要隐瞒世人!若你透露真相!所有人都不必活的这么艰难!”
“嗤啦——”
一声细微的皮肉焦裂声,李柏生整个人僵在原地,焦黑的皮肤从额头开始寸寸崩开,底下不是血,是灰烬一样的碎末。
他最后看了秦渊一眼,那双眼睛里的光忽明忽灭,像是风中残烛,终于“噗”地一声,熄了。
整个人如同一截烧透的木炭,“哗啦”散落在地,碎成几块焦黑的残骸。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焦香,混着隐约的药味,说不出的诡异。
姜御霄脸色微白,下意识勒马后退半步:“这是什么死法?毒?”
秦渊下马,蹲在碎骸旁,用剑尖拨了拨那焦黑的残块。
残块触剑即碎,内里空洞,仿佛被什么力量抽干了全部精气。
他沉吟片刻,抬头望向东面连绵的山影:“嗯……算是一种毒吧,此物燃点很低,稍有些热度便能燃烧,只是这操作法有点意思……”
纪翎拨弄了两下,皱眉道:“他们把白磷融进了丹药里面,怎么做到的?”
“你们在说什么?”姜御霄一句话也听不懂……